“懂吗？”

“阿白方才真是难受的，”阿白叹气，“师兄，你是不知那地上的草有多割人。”

阿白只是个空。白日时，他是天虚宗外门痴傻的弟阿白，夜晚时便会由白墨掌握的控制权。

“不准随便夜晚我房间，懂吗？”

当然，李上人也不会没脑到直接提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

那笑恻恻的，怪渗人。

“阿白”，全名白墨。

李上人。

师兄此刻也难受的。

不仅修炼，还修炼的神分裂了，白天晚上不是同一个人了。白天是个傻，晚上就变成一个自称“白墨”的修。

李上人回过，阿白正站在他后，背靠竹节，抱手望他，一双眸散发着诡谲的光。

果然，望见李上人动作，“阿白”仍只是斜斜倚靠竹上，并无过多动作。

当时月黑风，他被少年单手擒住脖，死死压在墙上，连句话都说不来，只能摇。

“不准靠近柳皓……”

李上人咬咬牙，觉得不能再与阿白废话下去了，索抬脚便走。

“是。”李上人也不回，“去找我那人见人，见开的柳师弟。”

他脖颈鲜血淋漓，呈一被刀整齐切开的割伤。

带着讥讽和调笑的味儿。

他拦不住李上人的。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被夺舍了。

“白师弟误会。”李上人压下内气，神不变，伸手拍了拍上灰尘，“被小人恶作剧罢了。”

岂止是厉害断了，是被齐齐割断了。

况且若要算上，这“阿白”也算是喜柳皓的一个。

李上人。

但他这话也挑不什么病，确实是人见人，见开的柳师弟。

少年将他的脸掰过来，对他一个笑。

这就好像师门小师妹杨悠悠，每次喜上谁家师弟都会羞涩的对所有人说一遍“哎呀你真坏，人家才不喜甲乙丙呢”一样。

“阿白”一双手拂过之地，血快速凝固，伤始而愈合。

不，不是阿白叫白墨，是“阿白”叫白墨。

针尖对麦芒的讽刺。

“不准暴我的份，懂吗？”

虽然他不知他和柳皓有什么关系，但是可能他们情情就是那样吧，遇到谁都得提一嘴，生怕别人不知自己喜某个人。

李上人。

面前的面孔忽然放大，睁着一双沉目望着他。

他懂，他懂。

这一发现就发现了阿白大晚上修炼功的秘密。

“师兄中了苗疆的蛊？”少年懒洋洋地开，伸手抚摸着脖颈的切痕，“如今这么急，莫非是要去找你那小师弟？”

反正此时的“阿白”，与一尸无异，唯一的不同便是多了丝气息。

他半张面孔都沾染血污，如今看来，更显肮脏。

修的修复能力都堪称变态，但脖颈被齐齐切断也得恢复好一阵时间。

没办法，作为天虚派外门大师兄，那么多弟，因为要照顾阿白，又跟阿白走的最近，想不发现什么都难。

“那这恶作剧还当真厉害，”阿白闻言一笑，抬手指指自己脖颈，“把我脖都厉害断了。”

小年轻的事嘛。

这事儿讲起来有儿复杂，也得从几年前说起。

第一个发现阿白不对的人，是李上人。

只是那一张嘴仍在叭叭。

带着慵懒的味，似乎刚醒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