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为止，我见证一位大的女王正被那位仁慈的女王引。正学着如何收起镰刀。”

“我很难告诉你，大的女王和仁慈的女王到底哪个才能引更多的追随者。”

珍珠不知该说什么，如果她没有带走舰长，反而带回三个无关虫族，其中一只还是舰长新找到的未来女王。她真怕女王会撕了她。

珍珠叹气，“舰长，我可以帮她们准备公民份，但您总要让我看到您选中的女王的价值。”

“她们？”斗篷虫提音量。“舰长，您呢？难您不准备和我一起离开吗？”

“或许某一天，银板蛛也会成为其他大虫族牺牲的目标。成为一串约多少数量的死亡记录。”

“死亡，多么轻飘飘的字。战争这丑陋的小人，倒被无数虫族歌颂。”

她望着珍珠。“准备好她们的公民份，我会让你看到她的光芒。”

“舰长，和我走吧。”珍珠的声音近乎哀求。

“可惜，我的女王不认可慈悲才是更有力的武。”

她笑容温和，带着些许长者的慈祥。“所以，我一定要送她离开。她会带来我想要见到的明天。”

“她虽然稚、年轻。对于我这样的年纪而言，不过才刚刚睁开，去看这个世界。”

“难您想留下，独自对抗尾蝎一族的星舰吗？”

她偏过，觉得悲哀。“珍珠，虫族争斗太久。久到不再敬畏生命，久到死亡成为冰冷的数字。”

“而我也觉不认可，这样的雌虫值得您浪费力。”

珍珠一气，她真不想反驳自己的舰长。“但是，舰长。仁慈没有威慑力，善良在虫族之中就像放在空地的果实，谁都能来咬上一。”

“珍珠，103星只是一颗小型星球，虫族数量不多。冬季刚刚过去，一些雌虫可能已经在准备产下幼虫。”

球也好。”

银月没有回答，只是重复她的要求。

“那只绿螳螂？”斗篷虫哀叹：“您还要带着那只雌虫吗？饶了我吧，女王看到那个场面，一定会气得下令杀了她。”

“但她已经拥有一颗愿以大而去怜悯弱小的心。”银月失笑：“虽然她总说是昏了。却一次次定地践行，她只是还不明白这力量的名称，只是还没有拿起这份责任。”

“如果她只能靠您的庇护，地逃103星。您所向我讲述的仁慈，就只是无稽之谈。”

“战争无非是不断筛选弱小的虫族，将苦难带给不够大又努力生存的虫们。只要等虫族把持中央权力，这不幸就永远与她们无关。”

“很快，她就会看见那一等候她许久的王冠。”

“是的，我赞同你的话。”奇的是银月没有反驳。她笑了笑，前现翡翠与冕的影。“所以一位仁慈的女王，需要备一位残忍的将军。”

“敌军躲藏在那颗星球伺机而动，如果不是女王果断下达命令，被残杀的就将是我军星舰。”

银月摇。“她不会在乎这颗星球，不如说她很期待尾蝎一族的攻。如果尾蝎摧毁103星，反而合她心意。再起战争之火，直到侵吞尾蝎一族阵地为止。”

银月看向复中燃烧愤怒火焰的珍珠，说：“这该死的战争早就该叫停了。”

“然而这一切与除103星之外的任何虫族都无关。因为这一场大屠杀，不会降临在她们上。”

她见银月沉默，连珠炮似的说：“当年那件事不是您的错，您完全没必要惩罚自己。”

银月语气波动变大。“她将整颗星球所有民众屠尽，因为这是最省力的办法，不需要分辨谁是敌人，只需通通歼灭。”

“珍珠，你会帮我的，对吗？”

“珍珠。仁慈不是懦弱，善良不是无能。这条路的确很坎坷，但总有虫会被她的仁慈所引，甘愿陪伴在她的边。”

“珍珠，如果今天将要被屠杀的是银板蛛一族呢？”

“这一次我选中的女王，她会截然不同的选择。”

“更不可能让我违背女王帮您。”

“至于我离开与否，本不重要。”银月笑意释然。“这次我不会如她所愿。”

“所以，我希望有位仁慈的女王可以改变这一切。”

“她没有那么小气。”银月说了句。“别的我不，你要带翡翠她们离开，并为她们准备三份公民份。”

“离开？”银月想笑，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当然可以离开，送翡翠离开103星。”

“女王带来和平，将军扫除所有不肯和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