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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耳濡目染的东西,眼前青年的青涩和怯懦,反倒成为最宝贵的东西。
被包装成无暇之玉的烂货,她见得多了。她宁愿要瑕疵被摆在明面上的,她一眼看穿的。
许渊另一只手伸进衣摆找到青年的乳头,轻轻一捏,
“哥哥想要这样?”
她的手又滑到他的腰间,骤然地用力扣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上一揽,
“抑或是……如此?”
孔暮快疯了。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她欺负自己,想要她充满占有欲的动作,想要她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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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怎么样都行,只要和她平时对其他人也温温柔柔的那副样子不同就好。
可是他怎么说?
不要温柔,不要对我和别人一样?
他的发丝散乱,气息游离,终是被逼得抽泣着,一边承受着少女对他穴口恶意的顶撞一边回答,
“您……哈啊啊……怎样都好……强奸我,操烂我,把我使用到……呜呜嗯……没有价值,只要我还……”
“不属于别人……只属于您,小姐啊啊啊啊,呜呜……会被捅坏的,太用力了呜、呜啊啊……”
许渊的手更用力、更快速了,
“不……哥哥,你记住,你不属于任何人,你是你自己。”
孔暮点头,又摇头,背对着许渊的姿势让她看不清他究竟哭成什么模样了。
她安抚着,同时又猛烈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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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只是希望你更舒服……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使用’你……”
几根毛笔同时重重的插到深处,孔暮惊叫一声,脚趾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踮起来,屁股也同时因为这个动作而抬高。
许渊嘴角扯起一个有几分恶劣的笑容,
“那我就不叫你哥哥了。不,你不是哥哥,你是丞相府最出名的浪货,你是最爱勾引嫡长女的骚货,你是偷窥我的变态。”
孔暮大口喘着气,过度的快感让他顾不上嘴角的涎液,于是全部蹭在宣纸上。
被发现了。
不,是早就被发现了。
他啜泣,然后发出呻吟和求爱混杂的声音,
“嗯啊……是骚货……请您,继续……使用我……”
许渊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一般,插着他的后穴,玩着乳头,又掰过他的脸狠狠吮吸他的舌头。浑身的肌肉都被快感渗透,理智不再是神经传导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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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声哀叫,又呜咽着求饶。甬道里淫液被捣出白沫,肠肉蠕动着,体会噬骨的快乐。
大脑在一点一点将其他事物清除,直至里面仅仅剩下身体主人的甬道,肏弄,和淫荡的反应。
孔暮翻着白眼,舌头还被许渊吮吸着,发出意义不清的悲鸣,
“咿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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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大腿停止痉挛,许渊才松开他。
失去少女的手遏制的毛笔,瞬间滑落在地上。
许渊拍拍青年的屁股,
“小骚货,第一次逼就被操松了?”
孔暮还未缓过来,后穴里的淫水还在往外冒。他软得像泥巴,又累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