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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成了他最稳固的靠山,即便如此,依然没能赢过朕一次,如今光想靠一个聂振……”姜珩忍俊不禁,失笑道:“他却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彤彤如此担心,未免也太小看了朕。”
萧彤知道姜珩厌恶姜琛,毕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晏京乃至整个大岐都知道,今上对康王多有厌恶,对谢氏更是憎恨至极,所以他们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苟且偷生、隐忍布局,可为什么,姜珩明知姜琛狼子野心,明知谢氏死灰复燃,却漠不关心,全然不顾?
那些暗中的蝇营狗苟,说视而不见也好,说姑息纵容也罢,归根结底,或许只是因为姜琛觉得小打小闹无甚新意,更无有挑战,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以他的性子若是发了狠,还在乎什么天下骂名,他可是连君父都敢欺压身下的“大逆之子”又何惧再背负一个弑亲恶名?
只是萧彤仅仅看见了姜珩伪饰的仁义道德,却并不明白这层伪装下的真实本质。
“他觉得有趣和朕觉得有趣是两码事。”
要平南境有许多办法,他也并不是非得用聂振不可,而是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姜琛那边诸多算计太粗陋而人都不成器,他恨不得换身衣服易个容,帮他那便宜弟弟出谋划策去,这样一来,他才能一网打尽省心省力。
姜琛本人与他手上捏着的明牌不足为惧,聂氏虽然棘手但也算不得令人困扰。
可姜琛压在手底的暗牌,却让姜珩不得不留心。
溃弥的谢氏一族,始终阴魂不散得出没在暗处宛如见不得光的怨灵。
他的父皇会否也在这“最怜惜”的幼子身上存有后手?姜珩眼角的余光落在不远处那方漆黑的箱匣上,也不知匣中人现在如何了,是欲火焚身还是羞愤欲死?亦或是……他根本不在乎。
毕竟父皇对他可是从无真话,即便现在自己全然掌控了他的躯体,可那颗跃动的妖诡之心依然如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捉摸不定,同他周旋了这么多年,知他太多“丰功伟绩”亦知他所思所想全然狰狞扭曲,姜珩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父亲,危险程度究竟几何。
他会真的甘心做一个淫奴安分守己?姜珩从来都不信。
毕竟他亲眼见证了太多,那些曾经轻看父皇的,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东西终究无法全然看清,可是姜珩从来不怕行险,再多困难也一步步赢了过来,他已征服不可得之高地,亦会证明给他看,这世间唯有自己才配站在巅峰,立于他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