怣山上的惨败是否传回了晏京，他的臣属家人是否会施法援救？

可若这一切真是首阳君的授意，他的国家又怎会为了他违抗仙命……

难道……真的只能如殷厉行所言，他只能倚靠承国，服从掌控变得乐在其中，全心臣服、甘之如饴吗？

不……他绝不能！

为抵御刻印之力，他不惜自伤血肉，可惜收效甚微。

殷厉行仅是轻飘飘的念述咒铭，就断绝了他一切的挣扎努力。

“孤之大承！究竟哪点比不上你之穷岐！”

“既然你不愿做孤至善至美的君后，那就做一个至淫至孽的奴畜吧！”

“孤大承的将士们，不知被你屠戮多少，你造的杀孽，就由你自己告慰！”

他之能为虽比不上仙修，却已是凡人中的巅峰。即便他身陷囹圄，一身的伤，可也不是承国军伍可以随便侮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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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付出了几十条人命后，承国太子才醒过味来。

“不愧是一根公然拒绝过仙尊的硬骨头，就是不知，剔去这身骨，你还能剩下什么？”

“今日就亮给孤看看，凡骨、仙骨与神骨究竟差别几何！？”

剔去脊骨，毁去经脉，大不了一死而已，可真的成了一块无法动弹的肉时，连死都是奢望。

他只能看着他们如何欺辱自己，日复一日，无法反抗，连叫骂的声音都发不出，他被锁在兽圈中，任人泄欲，连最下等的军妓都可以随意折辱，灵魂被拘在那个破碎的肉块里，不得逃逸，不得解脱。

当他俯在兽圈，被发情的公马疯狂肏干，马茎大开大合的鞭笞他的肠肉，贯穿他新生的子宫时，他却还埋首在食槽里，舔着面前令人作呕的“饲料”。

当他被快感折磨到疯魔，被黏糊的饲料淹没、缺氧濒死时，他从马槽中扬起头，那些粘腻恶心的糊状从他的发顶，滑落脸颊。

怣山敌营，短短十日而已。

他再不是岐国摄政，庄王姜恕，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他们都叫他“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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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彘奴真乖，这样听话多好～”

“你之家国卖了你！尊座这买主也毫无动静，他老人家素有洁癖，依孤看，他便是出了关，也不会再要你。”

“就同孤回承国吧～”

“脏是脏了些，可谁让孤中意你呢～”

于是，他像一头牲畜，跟着主人回了“家”

羁留在承国的时日增长，他已经习惯了承国太子的喜怒，甚至连对方无常的乖戾脾气也了如指掌。

殷厉行总爱残酷地践踏他的人格肉体，做尽他深恶痛绝之事，却偏偏在他有求于人时，及时伸出援手，令他感动的“涕泪横行”。

久而久之，他对疼痛的概念趋于模糊，对氤出的血泪习以为常，甚至慢慢觉得，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