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离去的背影：“不算。”

“哥！”陆焰明气急败坏地追我，一下跨俩台阶，“你怎么这样！哥！”

我笑着跑，追到磨磨蹭蹭在前面走着的秦玉树身边，陆焰明火急火燎跟上来，紧紧握住我没带手套的那只手。

高三教室里的气氛太压抑，我感受到的外界情感无处宣泄，转变成压力积压着，居然慢慢在身体上反映出来。失眠、呕吐和呼吸不畅，逐渐影响到正常生活。为了躲避这种极端环境，我申请了在家复习，顺便还能给陆焰明做做饭。

我待在家的这一年陆焰明比以前更开心——开心得有点过了头。

他真的是特别希望我哪也不去，我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开心那就随他，青春期的小孩谁也搞不懂。

有的时候陆焰明会黏着我和我一起睡，我们躺在床上聊天，聊到我的感知敏感的问题，陆焰明忽然翻身把我抱住，我问他怎么了，他抱着我不说话，等我快睡着了，他才轻声念叨：“如果哥以后也不想和别人接触，那哥就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好了。”

我笑：“你要养我？”

陆焰明的脑袋在我胸口蹭：“想一辈子养哥。”

“用不着，那我不成宠物了？”我戳他脑门，“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想哥。”陆焰明厚着脸皮答。

我揉揉他的脑袋：“睡吧。”

第二天醒来我赶紧胯间怪怪的，掀开被子一看，晨勃了。

我从陆焰明身上爬过去准备下床，他睡得迷迷糊糊，伸出胳膊我把搂住，我动弹不得，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我说：“松手。”

陆焰明搂着我，好像睡蒙了，开始蹭我脖子：“哥，早上好。”

被他蹭过的地方一阵酥麻，我皱着眉推开他的脑袋，继续挣扎：“松开，我要去厕所。”

动作中，我蹭到什么硬硬的东西，陆焰明瞬间睁眼，茫然地看着我。

被子里面我俩都硬着，我的压着他的，被子外我们大眼瞪小眼，陆焰明像只慢慢煮熟的虾，脸越来越红。

他松开我，我坐起来。我爬下床，他又拉住我的手。

陆焰明整个人红得好像要着火了。他抓着我喃喃了什么，我听不清，问他：“你说什么？”

“哥！”陆焰明大喊了一声，吓我一跳，然后他的声音微弱下去，“哥，你帮帮我……”

帮他？帮什么？

我的视线移到他胯间鼓起的那一大包，好像懂了。

我问：“你……第一次晨勃？”

陆焰明点点头。我感觉他的情绪很激动，很复杂，又紧张又开心又害怕又羞涩又……乱七八糟的。看起来不像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