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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chaoshi的地下室弥漫着一gu可怕的粘稠气息。
角落的床上蜷缩着一名alpha,仔细看,他背上尽是情爱的痕迹,咬痕、指痕密布。大tuigenbu粘着干了的jing1斑,漂亮的脚踝锁着银链,宛如一只禁锢于黑暗的蝴蝶。
陈付不记得自己被路元书关了多久。
地下室没有yang光,像一个无比ju大而压抑的铁笼。路元书不定时来cao1他,把nong1nong1的jing1yeshe1进那个脆弱的后xue,she1进alpha狭小的生zhi腔。
一开始被绑架的时候,陈付还满脸不屑。
学生时代,路元书就胆小的要死,被欺负了也是一脸小媳妇样,从不敢反抗。陈付越发肆无忌惮,把人当nu才使唤。
被关进地下室后,他以为路元书这个劣质alpha,哪怕成年后也是懦弱无能,想着肯定过不了多久就放他chu去,耍脾气地chu言嘲讽。
可没过多久陈付就害怕了。
路元书聋了一样gen本不guan他说什么,执拗地掰开他的tui,cao1进他不中用的生zhi腔。哪怕他破口大骂,又或者低声求饶,yingting的roubang不顾一切地cao1他,狠狠撞击他的tunban。
第一次后陈付发了一次烧,路元书cu暴地给他喂了几粒药,就再次cao1进他的小xue。
陈付怕了,低声下气地跟他商量:“求……求你了,别干了。放过我……放我走好不好?我、我不追究你的责任……这件事儿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求你了……”
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cao1进生zhi腔彻底标记,着实是让人愤怒的一件事,可陈付怕了,只想逃chu去,远离这个恶魔。
“没发生过?”将shen下人的tui挪到肩膀上,路元书狠狠ting腰,额tou青jin凸起,齿间咬碎怒气,“你当年霸凌我的那些事也没发生过吗?”
语罢,cu暴地cao1干红zhong的后xue,报复xing地cao1进陈付已经脆弱不堪的生zhi腔。
此后,陈付陷入了被cao1yun,再cao1醒,补充能量,再cao1yun的可怕循环。为了讨好路元书,陈付暂时掩藏了自己的高傲,主动扭腰迎合男人的cao1干,被骂sao货也得掰开saoxue吃roubang。或许是讨好起了作用,路元书温柔了些,解开了锁链。
但地下室的门依旧jin闭,他毫无逃跑的可能。
直到有一次路元书在完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而是抱住了他,把jibahan在他shenti里休息。
心脏penpenluantiao,陈付知dao机会来了。他等了很久。确认男人睡着后,小心翼翼地下床,偷走钥匙,离开了地下室。
一路担惊受怕又欣喜若狂地跑回家,却发现大哥和养母围着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说笑。
他懵了。
那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站在他的家人面前,用那张神似他的脸占有他的一切。而他的家人则用一zhong看神经病的yan神看着他,将另一个“陈付”护在shen后。
陈付崩溃地大喊大叫,大声质问那人为什么chu现在他家,却被告知那人才是真正的陈家二少。
最后,路元书chu场,终结了这场荒诞的喜剧。
而陈付恍然大悟。
一定是路元书和他所谓的家人zuo了某zhongjiao易,偷梁换柱,各取所需。或许那个“陈付”比他很容易掌控,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和养母很自然地接下了这桩划算的生意。又或许路元书还许诺了两人其他东西,毕竟他刚刚听见大哥毕恭毕敬叫路元书“路总”……
心如死灰。
那次逃跑后,锁链tao上了脚,xing爱有增无减,而陈付再也没心思讨好什么,妥地任由路元书cao1干玩弄,只有被cao1得狠了才溢chu几声压抑的哭泣。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笑,有时候又觉得路元书很可笑。明明恨自己,却还给他过生日;明明在床上那么cu暴,却还温柔地帮他上药。
此刻,路元书垂tou,动手将冰凉的药膏推进后xue。陈付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神se,突然笑了,“路元书,你真像一条哈ba狗,又丑又下贱。”
路元书一向喜怒不形于se,闻言微微一笑:“被一条狗玩弄成这样,你不也下贱吗,陈少爷?”
是啊,下贱。
一次又一次地被cao1进生zhi腔,咬破xianti,注入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他shen为ding级alpha的骄傲碎了一地,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roubang,不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