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也不相信你的同事。”

“你边有纸和笔吗？”

“代号群星，我被袭击了，杀手现在我家里。”

“我会派人在数据库里过一遍你的假份，看看究竟了哪些信息。你先在安全屋避避风，过几天我会亲自去看望你。”

“恐怕发生了数据。”

阿斯塔的公寓并不属于他，而是被登记在约翰·施密特名下。德莱恩曾经保证这个地址会被隐藏在机密档案里，只有极少数拥有级权限的人能够访问。

房间里的人显然早有准备，不等阿斯塔敲响第二声，房门就被拉开了。黑的枪正对阿斯塔的脸，他当即举起双手行法国军礼，完全不打算用冷兵对抗。

阿斯塔换了件衬衫，但保留了自己的外。工装外的好就是它能装很多东西，例如几巧克力，又例如预装了一次SIM卡的备用手机。

乔恩坐一把扶手椅，将受伤的一条搁在茶几上。

这是谎话，电网的效果只有十分钟。

阿斯塔看着对面的男人放下武，才咽了唾沫，地解释：“德莱恩给我的地址。”

阿斯塔首先注意到，乔恩穿着宽松的连帽衫和七分，看起来非常居家，其次是他行走间一瘸一拐，似乎是受伤未愈。

这是乔恩的家。

房间里缺乏装饰，家也极其有限，但沙发上的靠垫看起来很舒服，茶几上散落的影碟类型非常个人号。从阿斯塔的位置一就能看到开放式厨房，不仅有使用痕迹，还有一台很档的咖啡机。

真正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一楼的窗帘闭，但隙间仍然透灯光。他没有很多藏安全屋的经验，但理来说，它应该是空的。

德莱恩的声音听起来半信半疑。

杀手没有答话，睛间或一，显然是在琢磨路而不是在回忆。

无论如何，阿斯塔没有太多选择，他又累又困，而租车司机早就没影了。他隔着外了腰带上方的刀柄，跨过铁丝网，睛盯着窗，抬手轻敲房门。

德莱恩把他送到了乔恩真正的家。

这里是某个小镇的郊外，作为安全屋，离城镇可能有近。但阿斯塔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已经横穿几个州，即便前的小屋不是目标地，他也打算在此休息了。

沉默片刻后，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叹息。

“D？”

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阿斯塔几乎能看见德莱恩的愁眉苦脸。

阿斯塔并没有质问德莱恩将如何联系他，只是在心中默记那串坐标，然后将纸条撕碎，稍后将它冲下。

但是开门的人似乎比他更加震惊。

阿斯塔摸了摸血的脖，“电网的效果是十五分钟，祝你好运。”

“好吧。”

“如果是其它情况，我会建议你来基地暂住，但假如是内数据，恐怕基地对你来说也不安全。”

“阿斯塔——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并不是司机中的荒废木屋，而是一栋朴素的二层砖房。周围有几棵树，几株木，几电线，一些铁丝网。前院有一条碎石路通往门，阿斯塔没走几步就发现，无论他如何放轻脚步，都会发噪音。

他拨通那个号码。

而乔恩——他的前男友，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阿斯塔简洁汇报了自己的境，电话那的人似乎推开了椅，语气也严肃起来：“什么情况？你还好吗？”

租车司机拒绝继续前，称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间荒废的木屋。阿斯塔也懒得争辩，直接付钱下车，继续步行前。

乔恩明显仍有怀疑，但还是收起枪，转朝屋内走去：“来吧，注意换鞋。”

但已经足够阿斯塔离开这栋楼，离开这个街区，闯某家商店的后门。他通常避免犯法律，但这家商店恰好有男装售卖，而他的上衣沾满血迹，实在很容易引起注意。

“我逃来了，但杀手多半也能逃走。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来找我，以及为什么能找到我？”

阿斯塔摸着咙，骨依然隐隐作痛。他压抑着愤怒和不满，质问德莱恩：“真，那么现在我该怎么办？我没有任何合法证件，而现有的这个份显然已经不能用了。”

是德莱恩的失误吗？无意间将他们都送到这个安全屋？阿斯塔磨磨蹭蹭地走客厅，将行李袋放下后，当即否认了这个猜想。

阿斯塔没有回答，他仍在消化一个事实。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斯塔在商店前台找到了这些东西，然后德莱恩飞快地说一串坐标，称那是一个可靠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