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德被心上人夸赞，笑眯眯：“让我再猜猜，宋先生让你和宋公一起去，只用一个人的份，你们错日现在同学老师面前，不能被看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你们朝夕相，再拿周围同学当实验对象，这样训练宋公？”

“其实他很优秀。”宋绍棋垂下，“刚刚是气话。他很不容易，在几个私生里最杰的就是他，他比我早慧，懂得人情世故，八面玲珑，小时候就很会讨人喜，长大后更是善于察人心，他比我更像父亲的儿，真正的‘儿’。”

其实要是宋绍棋表现怨怼恨意，连德才觉得奇怪，他的绍棋善良又柔，只会心疼弟弟，从来不看自己失去了什么。

“嗯。”

他有前科的份在其它地方找不到工作，会吃不饱饭，过得很困难，所以选择待在这里，至少能给他庇荫，有一饭就分他一半，有一间屋就分他一半的床，让他不至于离失所挨饿受冻。

比起这个，连德更想知宋绍棋刚说的留学是怎么回事，当时他真的立刻就被送国吗，宋绍棋很少说自己的事，连德得抓着这个难得的机会。

连德已经猜到后面的悲剧。

连德一颗心绞着刀片，翻来覆去地冒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幸好，他没有辜负父亲对他的期望。”

连德蹙眉，宋绍棋很难过，宋绍棋并不怨宋公抢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

“你在国外念的大学呀？”

宋绍棋从不明说，任由他曲解误会。

宋绍棋低下，喃语：“其实那不是给宋革的考验，是走我妈妈的命药。瞒得过，就让她迟些走，蒙在鼓里走得幸福；瞒不过，她气急攻心，当即殒命，父亲少了后顾之忧，不必再忌惮母亲娘家的势力。”

宋绍棋仰长吁一气，侧看连德：“你猜，当时父亲给他的最后一考验是什么？”

“我猜，跟那个很像你的宋公一起？”

宋绍棋被囚禁着，被监视着，还想着他，还想着给他庇护。

“宋革很争气，听说他帮着父亲，家里的产业蒸蒸日上。”宋绍棋表情欣，掺着破碎的哀婉，“他比我小整整四岁，为了早像我，取代我，不知挨过几针生长激素，小脸都还没长开长完全，就被一一切开再合，毁掉再重塑，整成别人的脸。”

“差不多吧。”宋绍棋说：“外国人本来就分不太清楚异国的面孔，大学的同学关系也不亲厚，而且就算有人发现端倪，也不碍事，反正在国外，四年不够就再读硕博，直到他达到父亲的标准。”

连德听着，脸上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懑，不甘，“真的有必要这样？他很优秀？”

宋绍棋置若罔闻，沉溺在回忆里，“宋革小时候长得很可，后来也没长歪，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那时我妈妈，就是你见过的那位宋太太，病得很重，可一直没有如父亲所愿咽下最后那气。父亲就让宋革去见她。”

不愿将气氛得低迷，于是扯开笑脸，无所谓地说：“我堂堂一个注册会计师，在这里卖果岂不是太屈才。”

“连德，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宋革瞒过我母亲了吗？”

连德有很不好的预，他摇摇。

宋绍棋：“优不优秀我不知，但我知他下面没有。”

“所以不要为我不兴嘛。”连德朝他眨眨，“我在网上找了份辅导考会计证的家教，会计证初级中级级还有CPA这么多，本不怕没学生。”

他很久没过活，细腻修长的手指把玩篮里的鲜红石榴，活脱脱纨弟的姿态，一不乐意苦力活。

“父亲说，如果宋革连我的亲生母亲都能瞒过，那就当真万无一失，可以带去见外面的人了。”

“绍棋......”连德想让他别说了，说这些话对他太过残忍。

宋绍棋有不想说的样，连德必须下猛药，

宋绍棋脸颊浮起笑意，“连德你真的，有聪明。”

连德瞬间噤声，他为宋绍棋到不值，愤怒，多条又怎么了，财富好运会从那条去还是怎么的。

宋绍棋咧咧嘴，轻握那颗成熟艳丽的石榴放回篮里，嗤笑：“我还世界百大留学海归呢，不也在这？”

宋绍棋真的......连德真想掐死那个怀疑宋绍棋贪恋宋家权势而不愿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