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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自己为什么被郑艺泽这张脸勾得神魂颠倒,甚至不惜从教官手里把他救出来。
这小子却不安分,刚来监狱就和别人乱搞上了。
难道他这副身体,也能操别人?
克劳德被自己大胆的想法震惊道,他从未妄加揣测任何人,为什么在张昊天身上,他会这么想?
是因为他俊朗帅气的面容,还是因为他那副强壮魁梧却充满色气的身体,亦或是他双臂纹满了艳红色的花朵,想要这副身体主人臣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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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无法弄清自己心底那些欲望,从看见他第一眼开始,目光便不由自主被他吸引。
在他犹豫那么0.5秒的功夫,郑艺泽用力吻了上来。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当身体兴奋点达到一定程度,他们脑中会自动屏蔽人伦道德,只一味沉浸在情欲之中。
藏在身体深处的情欲像是两只闭着眼沉睡的怪兽,此时一只怪兽都将自己纤细柔软的舌头送了进来,另一只当然也慢慢睁开眼眸,要细细品尝口中鲜血的味道。
克劳德的手按压在郑艺泽脑后,固定住他身体,而他胸前整齐的衣领,被郑艺泽粗暴抓住,他们两人的舌头像是原始野蛮的腾蛇,痴缠在一起。
交缠口中发出“滋滋”水声,胸口喘息节奏越来越快,胸膛里那颗心脏,亟欲喷薄而出。
克劳德一只手抚摸对方脖颈上青筋,往下缓慢移动,扣在自己腰身上,飞快拿下了手铐。
郑艺泽耳中只听“咔”一声,自己的双手直接被扣在了床头。
他用力摇晃了两下道:“干什么?!放开我!”
克劳德居高临下用轻蔑的目光看着他道:“不是射不出来吗?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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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向来掌控主动权的男人别人剥夺了权利,双手用力晃动了几下,手铐发出清脆“咔咔”声,倒是勒得他生疼。
郑艺泽喘息,眼睁睁看着对方脱掉他的裤子,他粗大红肿的性器嘭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
克劳德不甚在意,拨开他的性器,将那条软濡缝隙露出道:“顶着这样一副身体,张警官,你是怎么自保的?”
郑艺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怎么说,说老子的逼是新做的,一次都还没用过,老子一点都不想要这个逼,行吗?
克劳德用带着白皙手套的指尖,在他穴口上拨弄了两下点评:“真是特别……呵……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带着棉布的手套微微往里一挤,郑艺泽立刻蹙眉道:“嘶……疼……”
克劳德从未见过如此粉嫩的穴口,新生的血肉带着诱人姿态,湿儒渗出许多淫水,淫水中还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香。
克劳德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屄穴,生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下,简直太妙了!
手指上干燥的布料完全被浸湿,他甚至贪心地往里再次塞了塞。
郑艺泽双腿敞开颤抖,性器高昂晃动了两下,那种想要射精的感觉再次涌上身体,可憋得他快要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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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里八成有些助兴的药物,他喝完之后才发现但也没办法了,此时就算是被克劳德玩弄了身体,只要能让他射出来,他怎么都行。
肉穴里的手指缓慢不肯前进,郑艺泽张开唇瓣,不知羞耻般叫着:“进来点……哈……啊……往里……呃……”
克劳德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好像变了一张脸,一副迷茫且欢愉的表情,向他诉求着,他身上从容的教养已然如丢弃盔甲,被他扔在了九霄云外。
克劳德将手腕凑在自己唇瓣,用皓齿将湿儒手套扯掉,再一把塞进郑艺泽嘴里,看着他评价道:“真骚!”
郑艺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人骂真骚,他甚至脑子不清晰在想,等等,这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
嘴里咬着对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套,他喘息盯着克劳德。
克劳德勾唇,纤长眼眸眼尾也翘起弧度,他双手用力按压对方大腿,让他将胯下软穴完全露出来,目光灼热盯着他下体。
郑艺泽只感到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仿佛虚空中有无数眼睛,都盯着他这副不男不女的下半身再看。
羞耻感爆棚的身体,居然滋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爽感达到了一定高度,高高翘起的龟头上都噗嗤吐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现在极度渴望人的抚摸,渴望肉穴中的摩擦感,有种奇怪的空虚感烧在他小腹中,让他平坦腰身紧绷起来,强力遏制那种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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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低头,用鼻尖蹭弄在对方下体,他甚至闻到他晚上洗澡用的肥皂清爽味道,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舔弄了一下。
郑艺泽简直要被羞死了!舔逼这种事以前他倒是经常给陆韵做,可自己有了逼之后,竟然是克劳德这样的大美人给他舔。
光是这么想想,心理高潮都差点直接把他弄去了。
郑艺泽感觉一阵热意从对方舌尖传来,全身的感官都仿佛失去了机能,只有肉穴之中那丁点儿皮肤变得无比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