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

里短短的一截——另一截在自己里。

“呵。”

杜冉翼连往后挪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倒是能清晰地觉到那只在自己女里的弹簧圆珠笔有些用力，得他难受。

“哥哥，”他意味长地着那只圆珠笔在外面的半截，往女里了，伴随着叫杜冉翼心烦意的机括声和女内被重重碾过的酸痛，圆珠笔的笔尖缩了回去。

“他才不是你的！他是我哥哥！”

那是一只非常普通的弹簧圆珠笔。

杜冉翼没搭理他。

“你他妈简直有病——嗯啊——”

他草草的用手指扩张了几下，便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杜冉翼的一条，冲了去！

这只弹簧圆珠笔并非江夏衡从外面带来的，而是不久前，审讯桌上摆着的，他们用来写下杜冉翼供述的那只。

“咯哒。”

真要说起来，杜冉翼也不知谢云谦那老变态和江夏衡这小变态哪个好一，事实上他更希望这两个变态能够同归于尽。

他第一次梦的对象。

只是这样糙的扩张并不能让杜冉翼的后将江夏衡下的那凶吞，不过才了一个，杜冉翼就觉得后的像是要被撑坏了一样。

只有每个月打过来的那些钱，证明他确实是有一个哥哥的。

“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的讨人喜多了。”

江夏衡知了杜冉翼是他的哥哥，便把之前他们差上床的事给抛到了脑后。他不忿这个男人用那谈论着自己的所有一样随意的气，好像是故意在自己面前侮辱哥哥一样。

廉价而寻常，外壳是透明的塑料，握笔裹着黑的一节防塑胶。

江夏衡的睛盯着杜冉翼的脸，问，“你的这么短吗？嗯？还有好一截没去呢。”

“……”

比起杜冉翼，江夏衡却突然笑了起来，本来脸上的沉神一扫而空，他又了那个不久之前见面时的光帅气的笑容。

“哥哥……你里面好、好……夹得我都痛了……”江夏衡着气伏在杜冉翼耳侧，说话时吐的气有八成都在了杜冉翼的耳廓和而后，把杜冉翼的耳尖也熏红了。

谢云谦说，杜冉翼既然都卖给谢家换了那么一大笔钱了，就是谢家的了。无论往后在谢家人、狗，都是谢家的，活着是，死了也是。

到底了。

江夏衡当然想说是，可是……杜冉翼没有来看过他，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也没有给他写过信，就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杜冉翼眨了眨，看着江夏衡手里那一截，黑的握笔的防塑胶还有一大半在外面，有什么透明的沿着笔杆缓缓地落下来，一切都像是被拉了速度的慢动作。

“哥哥……”江夏衡一边喊着，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到了杜冉翼的后。

“咯哒。”

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是么？”他勾轻笑，笑容里带着嘲讽。

更何况，江夏衡这个小变态，也他妈长了一像了一样的大！

“……看来谢家那个老男人的尺寸不行啊，他是不是没把你？”

那个外表风度翩翩温克制的男人，从到脚没有一不贵气，光是看着就知是有钱人，跟他们那穷人天壤之别。

他甚至跑到了谢云谦面前。

在他晃神的片刻，那只弹簧圆珠笔又去了一截，然后，停了下来。

杜冉翼的脸，非常难看。

杜冉翼间一阵呕。

江夏衡心里气得要命，手上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

江夏衡还在

杜冉翼额都沁了细汗。

虽然他后面也被过不少次了，但是比起前面的女，后面还是需要多适应一会儿。

杜冉翼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气，也没有在这个小变态面前忍气吞声的打算，脆就直接堵了回去：“总比你这个变态好。”

伴随着清脆的机括声，圆珠笔的笔尖突然弹了来，江夏衡的手指上被画了一黑墨迹。

“你他妈……”杜冉翼被玩得浑发，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怪异的觉，他恨不得自己这会儿聋了，这样他就听不到那清脆的机括声了。

江夏衡不知杜冉翼的这些心思，他只觉得，杜冉翼果然偏心那个谢家老男人！

谢云谦掸了掸袖，似乎就在和江夏衡说话的片刻，上便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在他被谢云谦带回去的那阵，他便打听过杜冉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