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秒变得慌乱不堪。

“就是隔壁班同学，周末一起补课来着……”风荷举招架不住秦悠的连环质问，只好实话实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发点微信，连手都没牵过。”

秦悠哦哦哦地听着，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可你之前不是喜欢云越姐姐么？”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秦悠看见风荷举忽然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

“不是……秦衿！能不能管管你弟弟！”风荷举隔着秦悠，扔了一张团成球的餐巾纸，砸向秦衿。

“我弟弟也没说错什么吧。”秦衿冷淡地回答，顺带把纸球掸到了一边。

忘了。

这畜生护短！

风荷举咬牙在心里暗骂。

饭吃到了快八点，收拾好碗筷，大家都去客厅打牌看春晚。

风荷举刷了会儿手机，忽然朝兄弟两人挤眉弄眼了几下，然后扯着嗓子对正在削水果的老妈道：“妈，我带两个弟弟下楼去肯德基吃点甜点。”

“去吧，别吃太多，容易拉肚子。”

风荷举如获大赦，不顾兄弟俩的抗拒，硬是拽着他们出了门。

下了电梯，楼道外的冷风驱散了从屋里带出来的喧嚣，令人神清气爽。

年三十的晚上，万家灯火通明。远方的天空中时不时绽开五彩缤纷的烟火，点亮了这个平淡又温馨的小城。

秦衿的手机忽如其来地传来震动。

秦悠看了一眼他哥，看见他迟疑了一下，拿上手机走到旁边的花丛边上，低声对着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

“哎小悠，这钱你们拿好，去肯德基吃点甜点去。”风荷举掏出刚从红包里拆出的两百块钱，塞到秦悠手里，然后扬了扬手机，“我去约个会。”

风荷举说完，酷酷地把手插在口袋里，准备走人。

秦悠又把他拦下了。

“表哥，你等下，我还没问完呢。”

风荷举顿足，他背对着秦悠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过身。

“你问呗。”

于是秦悠快速地问道：“你喜欢小糯米嘛？”

1

“喜欢啊。”

“那你还喜欢云越姐姐么？”

风荷举似乎知道秦悠会问什么，也似乎想好了答案。或许是烦人的秦衿打电话去了，这一次他展示出了极大的耐心，他说：“我对曹云越，不简简单单是用喜欢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秦悠不是很明白，但他并不想太多耽误表哥的约会，于是只是点点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和小糯米在一起的时候，会想到云越姐姐么？”

冷风拂面而过，让风荷举打了个哆嗦。他看着秦悠，觉得他们家的老幺真是被惯坏了，什么都想问，什么都会问。好像再难以启齿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都变成了寻常事。

“偶尔会。”风荷举声音有些干涩，“但我在努力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