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声,“我……”
“哈!”游遥打断他,眼里仍然是悲伤,出口的话却变成讥讽:“上将顶着满身别的雄虫的味道,和我说您的忠心?那您的忠诚还真不值钱啊。”
弗雷恩顿时如遭雷击,双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是啊。他想。他还能争辩什么?他还想争辩什么?被其他的雄虫的味道染了一身,本来就是雌虫的失职、过错……和背叛。这样的自己,忠诚的价值何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求得小雄子的谅解?
游遥盯着弗雷恩的脸。在这种时刻——他仍旧保持着那恼人的沉默,就连眉眼间的惊慌,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有几分真假。
最初,游遥偶尔觉得,他面对的不是一只雌虫,而是一个机器人。除了“是”和“谢谢雄子阁下”——还有“请雄子阁下责罚”之类的,就不怎么说其他话。表情没变化,声音也没变化。
之后,他以为自己能读出上将的心情,冷淡神情下小小的喜悦,或者隐约的沮丧,又或者……吞吐他性器的笨拙与认真。
游遥冷冷地看了一会儿,伸手解开了束缚装置,弗雷恩双腿一软,立刻跪在他面前。
多听话,多乖顺。
他之前以为……至少,至少,上将这样的服从、乖顺、放荡,甚至若有若无的喜爱,是可以归属于自己的。
游遥再次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听见血液飞速涌过血管,听见愤怒的火焰在胸腔升腾而起——他冷冷地开口:
“跪着。”
弗雷恩浑身一抖,“……是。”
“上将既然这么爱发骚,”游遥轻声说,“不如自慰给我看?”
弗雷恩颤抖着张开双腿,手慢慢向下伸去,“是。”
他解开裤子,瑟缩着扒开大腿,慢慢地向游遥露出了穴口。
“发骚发得真快。”游遥轻瞥一眼他的下身,“是不是我踢你一脚你也能流水?”
弗雷恩指尖一僵。
小雄子眼神明明充满厌恶,自己闻到他的味道却……控制不住地湿了。
这具下贱的身体。弗雷恩绝望地想。又怎么能讨小雄子喜欢?
他的穴口嗅到标记过自己的主人,顿时发骚地张了嘴,愉快地吐出润滑的淫液,准备好服侍雄子的性器。
没有雄子。当然没有,这是对他的惩罚。弗雷恩胡乱地掰开那口湿软的穴,蒂尖已经挺立,他自虐般狠狠掐上去,痛感和快感一同炸开。
不够,当然不够。他的身体深刻地铭记着被插入的感受。弗雷恩用手指捅进开合的穴道,软肉包裹着手指,却很快察觉到这不是小雄子的触摸,便继续空虚地泛滥着淫液……弗雷恩神志不清地呻吟,胡乱地插着自己,对着游遥颤声道:
“求您……摸我一下……”
游遥的指尖一颤。
——“看见我就蹭上来了,说想要我。”
他看着穴口大开的弗雷恩,蹲下去,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肿胀的蒂尖。
弗雷恩立即夹着大腿高潮了,全身一抽一抽。穴道和生殖腔都空虚得发疯,寂寞地紧紧收缩着……就连心口也空空荡荡,弗雷恩在高潮中蜷缩起来,泪水呜咽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