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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游遥听的脑壳一痛,又差点跳起来。他想起上将履历里满满的荣誉头衔,不适应地挪动两步,感觉自己悄悄折寿了一点。
“要不,你站起来……”游遥试探着建议。
他知道雌虫和自己的雄主说话要跪着,问题是他们还没确立关系呀……
弗雷恩惊愕地抬头,在和游遥对视的一瞬间缩回视线,“贱奴不敢。”
他又把鞭子往上举了举,“请雄子阁下责罚贱奴。”
鞭子的重量不轻,但弗雷恩稳稳托举着,手臂没有丝毫颤抖。他知道自己刚刚太失态,竟然直视了小雄子的眼睛,大概又要多挨上几十鞭。
好漂亮的眼睛。游遥想。
暗金色的瞳孔比照片上要锐利,颜色也更深沉,像是流转着层叠的光芒,仅仅是短暂一瞥,就让人印象深刻。
“那个,不用这么叫你自己,”游遥回过神来,挠挠头,试图把自己折的寿再折回来,“你正常说就行。”
弗雷恩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擅自选了和小雄子更亲近的自称,是想隐晦地示好,表示自己想成为对方的雌奴。雄子大多不喜欢雌虫——尤其是军雌——太直白地凑上去。
他接到军部通知,小雄子帮他治疗后出现了不适症状。这么一来,雌侍的位置是不指望了,但若是对方愿意收他做雌奴,靠着之前攒的贡献点,他至少还能在军部多待上几年。
他没告诉副官,自己的处境实际比下属们想的差很多。他的精神海状态一直不佳,恶化速度很快,比其他雌虫更容易破损,这么多年全靠意志撑过来。
在荒星的异兽堆里,为了保护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雄子,他透支虫化状态的能量杀了太久,根本没有力气压住骤然爆发的狂暴状态。
而他没想到的是,小雄子不仅在荒星帮他治疗了精神海——那还可以说是情况危急,迫不得已,不治的话他们两个都得死——可是现在回到主星,他还愿意给自己珍贵的雄虫素。
——他同样没告诉副官,他不是被标记,而是被深度标记了。除了面前的小雄子,不会再有雄虫愿意要他。他的精神海会再度恶化,到时候,也不会再有等级足够、愿意给他治疗的雄子……
其实,弗雷恩一向对雄虫没有期待,他们大多骄奢暴虐,怎么会在乎军雌的死活?但此刻,弗雷恩却私心用了“贱奴”自称,私心地想讨好对方,私心地抱有希望,这是因为……
小雄子昨天实在是太温柔了。
他一点也不嫌弃雌虫脏,吻了自己许多下;最后不仅给了自己雄虫素,还给了……那么多。
生殖腔被精液冲刷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内,弗雷恩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当时,在小雄子慷慨的赠予中,他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丑陋的淫态,胡言乱语了许多——浸泡在那么浓郁的雄虫素里,以忍耐和坚定着称的他也丧失了理智。
甚至……可能,在高潮时,还不知羞耻地叫了他“雄主”。
思及此,弗雷恩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他怎么会忘了这个!擅自叫对方雄主,这是对雄子天大的冒犯……怪不得……雄子不同意也不拒绝他做雌奴……
原来是想用这段时间,亲手惩罚他的僭越。
面前的雄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