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笔扔去，晏瑾走上前弯腰捡了。递给对方之后，那人在掌心转了转，再一次扔手，这回比方才还要远些。

那人隔三差五将他叫过去在床上折腾，贴在他耳边说一些羞辱他的话，故意将他激得羞耻恼怒，又赏玩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那让晏瑾发麻的戏谑的邪笑。

晏瑾答应了，于是凤衡了下，了只桌上的笔，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那么，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听话。”

他用着商量般的语气，实际上本没给晏瑾选择的机会。晏瑾面犹疑，正要开说话，却被他趁机衔住尖，碾着吻了去。

一个月后，从前喜欺凌晏瑾的人，看了他都要绕而行。晏瑾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抓去欺负，可心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晏瑾来到昱国半年，受够了别人的欺凌，他不知凤衡指的派上用场是什么意思，但此刻他迫切想要摆脱那些贵公的拳脚。

两人就这么一扔一捡十来回，晏瑾逐渐回过味来，从这游戏中觉几分侮辱的意味——只有狗，才会不断将主人扔去的骨捡回来。

晏瑾意识到他想什么，撑着被爬起来，又被对方住肩膀压回去。

晏瑾眨看着他，似乎在观察他说的到底可不可信。凤衡被那双睛看得心尖发，某隐秘的望在腔里蠢蠢动。

众人隐约察觉到，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拢在晏瑾，对方没有明说这个人不能动，却用行动让所有人明白，动晏瑾一下，绝对不会有好果吃。

除了偶尔指派给他的任务，凤衡似乎更喜让他一个男。

从第二天开始，晏瑾陆陆续续听说，不光是昨晚，之前所有欺负过他的人，或是在学堂考试作弊被先生拎去训斥，或是跟着人逛窑被指认来告诉了父兄，或是走来大街上平白无故被一匹疯迎撞上。

跃的烛火中，凤衡与晏瑾了一笔易。他保证晏瑾不受别人欺负，但对方日后要听他的话，需要派上用场去事时，不能够拒绝。

晏瑾被摁在浴桶中翻来覆去的洗，浴桶的换了好几次，几双纤纤素手在他上又又摸。

层不穷的各意外，不至于让他们缺胳膊少，但丢一顿面挨几下苦总是少不了。

一贵公逐渐发觉不对劲，再后来跑去欺负晏瑾的人，不几日必定事，叫人去查又查不什么绪。

晏瑾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又觉得对方无赖，控诉，“你分明没有想帮我，只不过骗我戏我玩儿。”

，看你这么瘦，帮你补补。”

凤衡翻覆住了他，大掌一挥，衣裳底下诱人的颜半遮半掩展来。他握住晏瑾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用力了一把，痛得晏瑾倒一气。

凤衡凑近他的脸，在晏瑾畏惧的注视中，低咬了他的角，诱哄，“你不是不想被人欺负么？今晚欺负过你的人，明日我帮你教训。不过，我从来不亏本的易，想要我帮你气，总得拿甜让我尝尝，对不对？”

他寻到门的位置，推了下门想走。后微弱的风撩过，凤衡抓了他后领，转了个方向将他推在门上，“你方才已经答应了，现在想反悔就反悔？”

晏瑾被凤衡用一绳牵着，上了幽王府的车。

最后给他发穿上崭新的青衣衫，再带到凤衡面前时，对方看他的神，在戏谑之中又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

晏瑾从他的动作中觉危险，抓着对方撩拨的手，扯了半天，却撼动不了分毫，“我要去……”

抚摸晏瑾脸庞的手变了意味，改为在对方上，探半指着他的。

凤衡垂眸，盯着指腹下那抹艳，低声，“我听说，在你们琦国，男与男之间谈情说很是盛行——你长成这样，睡过你的男人应该不少吧？”

凤衡命人端来几样清淡的菜肴，坐在床边看着晏瑾慢吞吞吃东西。晏瑾吃的不多，吃完了又想开溜，他命人撤去碗筷，顺带将房门关上。

下车之后，对方将他丢给府中几名婢女，叫他们带着人下去好好洗刷净。

凤衡又扔了笔，晏瑾蹲下去看着那东西，看了许久，突然站起。

那夜之后，晏瑾算是正式与凤衡达成易。

他推了对方一把，这一推却让凤衡最后一丝逗人玩儿的耐心也耗尽。他踢开脚边的笔，抓着晏瑾手腕将人拽到床边，推柔的被褥间。

他摇说，“我不跟你易了。”

说着说着他又哭了，凤衡挑眉，故意在他脸上重重了一把，留了个指印，片刻后意犹未尽地着那指印挲，“我没骗你，你要是不想捡，那就不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