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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哪有从前那副半点神仙似得样子,眼里只余下像狼一样的怨恨。
路钰被手下已经抱进了船内,路东鹤进船确认后,才出来与秦时当面对峙。
“怎么,在我眼皮底下还想着把路钰偷走?”
老鼠果然就是老鼠,成天就想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秦时双目愤恨,看向路东鹤的眼神只有无尽的嫌恶: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根本不配当路钰的父亲,你以为你干的那些勾当我们不知道吗?你怕不是成天都不顾路钰的意愿强迫路钰做——”
“——!!!!”
上好增亮的皮鞋尖大概只和秦时的鼻尖相差一厘米,近到秦时甚至能闻到海边沙滩上特有的沙土味道。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屏住呼吸,静默无声。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秦时再敢多说一句话,那一脚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踢在他的头上!
路东鹤收回自己后旋踢的左腿,优雅的站定了回去,自上而下蔑视的看着秦时。
“真是可惜,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不会再失误了。”
被侮辱的愤恨感让秦时怒的眼中泛起恐怖的血丝,他咬着后槽牙,终究是瞪着眼忍下了这一口恶气。
不想在这几人身上再多花费时间,路东鹤抬脚往船舱内走去。
“路总,我们开船离开吗?”
因为来的太急,船是向船港的渔夫借的小电船,船不大,甚至有些简略,只用一个帘子遮掩着船舱。
梁洛毫无防备的掀起帘子,正好看到路东鹤正将路钰揽进怀里,不由的眉心一条,耳边又回想起刚刚秦时发怒吼出的话,顿觉从额头到脚心一凉。
在路东鹤回头开口前,他快速的放下帘子,自言自语答复了一句:
“那咱们就开船了,路总坐稳了。”
船舱内传来低低的应声:
“开船吧,记得派人将这座岛搜刮一遍,所有的资料文件全部销毁。”
“是!”
收到回复,梁洛才像得了赦免般立刻逃离开来。
负责开船的手下看着脸色不对的梁洛欲言又止道:
“梁哥…刚才秦家那个少爷说的话..”
梁洛立刻敏感的抬眼瞪了回去:
“好好开你的船,有些东西,不是咱们能知道的东西。”
手下神色一凛,内心有了几分了然,面色复杂的回过身开着船往a市区驶去。
一场闹剧仿佛就这么散了,但是路东鹤知道,他内心的疯魔却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险些被引出来。
路东鹤坐在船舱边,盯着沉睡在自己面前的路钰,有些怒,又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