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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不喜欢。
“吃过棒棒糖吧,就那样舔。”
“舔射了就结束。”
温热的舌头一寸寸从龟头上爬过,细细密密的触感隔着布料也能传来令人后背发麻的酸涩,仔细控制着腿部肌肉的反应,
真是甜蜜又煎熬,某人却偏偏喜欢自找难度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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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圆的龟头将狭小的口腔撑满,在脸颊上形成鼓起的一条圆弧,此时嘴巴已经塞满了,但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应因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揉按着,很公平地从上揉到下,又从下揉到上,均匀得好像在搓面条。
很慢条斯理。
男人哑了声闷喘,被这种生涩毫无技巧的搓揉肉棒弄得手背青筋绷凸,精厚的宽背后仰,贴向触感冷硬的背椅。
饱满眉骨压抑,向鬓发间刺入。
某个人格震动着挣扎。
一股突然的,不受控制的兽欲挣脱着猛笼,要冲破的欲望让挺立的鸡巴再一次暴胀,
“呜呜……”妍丽的花苞皱起来,小嘴硬生生被龟头戳着,男孩也不懂,嘴里嫩肉慢慢被摩擦起来,弄得他不知所措,嫩嫩滑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使劲撩动着男人神经末梢。
此时,两人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变故。
应因舌尖吮累了,翘起红红舌底把舌肉往龟头位置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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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瞬间与吸水的布料拉扯成丝儿,就这样轻轻碾了碾,潮热软肉贴着粗糙布料一块蹭上嫩龟头,惹得男人瞬间低声沉闷。
手背抓握冷硬,一根根血管鼓跳,隐忍着和困兽对峙,压抑的人格似乎在和神秘的磁场牵扯,要把他拖出约定的时间。
一旁安安静静吃鸡巴的应因对此毫无觉察,以为只是舔舔吮吮就把男人弄舒服的小孩更加卖力,下巴一收,缩起腮肉对着粗龟头用力一嘬,内裤布料都发出水腻的啧啧声,
应因含着一整颗鸡巴头摇头晃脑地拉拽,小舌头托在鸡巴下,整张嘴撑得动弹不得,他毫无技巧,乖乖地努力张开娇嫩小嘴,把热气蓬勃的鸡巴往腮肉里抿,搭配上精致的小脸,这诡异一幕既色情又怪异,
像什么都不会的,连见识都匮乏的小处男,在以自己想象出的方式给男人口交按摩,他甚至不理解什么叫口交,只用嘴包着一点头东拉西扯,努力得很可笑,纯情得不像话!
嘴里的舌头还不知道怎么摆放,没有章法地胡乱动弹,只知道吸奶嘴一样往里吸吮,弄出的动静青涩且勾引人。
男士内裤上湿了一大块,都是男孩含不住口水坠下来的,一片潮湿污渍,
“别急,快了快了。”应因压压男人毫无知觉的膝盖,安抚道。
奶白的手指蜷着,埋下脑袋伸进胯下,像咬奶糕一样轻轻咬那根肉柱。
膝盖退了退,屁股又往后撅起一点,圆圆的透出一颗桃子形状,脚跟都紧出微汗,把薄袜湿得完全贴在粉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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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太长了,他不可能塞进嘴巴里,吃完一颗蘑菇头,他就往下咬肉棒子,真的是咬,不轻不重,搔得人神经紧绷。
反正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嘴里就能射,那分开吃也是一样的。
他吮完鸡巴头又吮鸡巴棒,墨色发尾挨得低低的,白皙颈子一晃一晃,很忙碌,单薄的脊背快从宽大的领口里脱出来,半边裸粉的小肩都只松松挂着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