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你。”裴映垂下，安静了半天，却不肯接着往下说，转

裴映：“为什么藏那支笔？”

施斐然自动屏蔽戚良翼，走到裴映面前，把空杯放到裴映手中：“帮我拿一下。”

施斐然心仿佛被官纠，在这恐慌中挣扎片刻，他将裴映说过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说了来：“我每一分钟……都在害怕你抛弃我。”

从裴映细微的表情，察觉到裴映的变化。

施斐然没生气，冷笑一声：“上了，换了一百个姿势。”

施斐然仔细检查完，确认裴映两只手没有半伤到的地方，放下心来，说：“你活该你知吧？”

他不慌不忙地注视着裴映。

“我下次还死。”裴映说。

施斐然被这完全搞不懂的威胁逗笑了，他开：“首先，这次也只是你的臆想。”

裴映说完，忽然凑过来亲吻他的嘴。

裴映缓慢起，走卧室，给他接回来一杯温。

“有些事借着这个机会正好跟你说。”

“我差就去死了！”裴映扬声。

裴映的神变了。

他想，裴映应该已经知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然后关门，上锁。

裴映沉默了许久，说：“我每一分钟都在害怕你抛弃我。”

玻璃杯被裴映接过去，施斐然转面向跟上来的戚良翼，一把抓住这人手臂，大步走向门。

像当初裴映设计迷被他抓包，以为他要说分手，他那惊惧不安的小白猫。

裴映眨了眨，直起腰，两条收到后跪在他面前。

跟他待在一起了，你不知他会对你什么！你听我说……”

回楼上卧室。

施斐然接过杯，喝里面的，开：“谢谢。”

裴映伸左手。

裴映一脸“你再说一句我就死给你看”的神：“你跟他上床了吗？”

施斐然皱眉：“啊？”

裴映倏地抬起右手。

他拉住裴映的手，一同坐在地板上，“我刚知你和安如玫有过去，我也害怕。而且那时安如玫要死了，我更害怕了，怕你对她旧情未了，怕她成为你心上永远的绿光玫瑰。”

施斐然：“因为我知这事会让你恐慌。而且我已经理好了……”

“因为我觉得我比不上她，只要有比较，我就会输。”

“不客气。”裴映回答。

说这句话时视线低垂，最后一个字带没藏住的哽咽。

“我不安如玫。”

裴映仍然坐在地板上，穿上了，手里端着他给的空杯。

“另一只。”

心脏在他腔里平稳地动。

戚良翼被他连拖带拽搡到门，及时抓住门框站住脚：“你要什么？你不跟我一起走？”

“去给我接一杯。”施斐然说着，再次坐在床沿上。

施斐然的心蓦地了一下。

如此没没尾的一句话，施斐然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无暇顾及这个吻，直到裴映的手再次伸他的里面，他捉住那只手，急叫停：“不？”

他看着和他面对面坐在地上的裴映，打量这人一会儿，又：“伸手。”

他握住裴映的指尖，翻到背面，又翻回正面。

施斐然懒得说话，抬从戚良翼后撞向膝盖弯儿，趁戚良翼下跪懈劲儿那一瞬，直接反剪这人双手，几步将人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