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谁都没有再提及，像是被心照不宣地尘封在记忆，不见天日。

周泽远没打算多此一举去开灯，而是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主卧和客房在同一条走廊，中间只隔着周世瑾偶尔办公的书房。

一场接风宴下来已是凌晨，周泽远喝了不少，但神志还清明着。

一门之隔，只听见沈霁的断断续续，一会跟小猫似的嘤咛，一会又仿佛不堪忍受般低声啜泣，很是楚楚可怜的样。

他穿过黑暗幽的走廊，又视若无睹地从客房门前经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这样微妙的平衡一直持续到了周六晚上。

周泽远回国的消息传得很快，从前的几个发小老早就商量着要来聚一聚，直到今晚才终于等到周泽远这位主角。

挂钟上的时针正正指向一。

中涌动的火燎过咙，周泽远了涩的下，仿佛已经嗅见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

之后的几天里，沈霁照常去上课，周泽远也照常去实习，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甚至一天见不上一面。

周泽远推门而。

随着最后一声婉转的哭消失，屋内的风暴旗鼓偃息，只剩下急促不定的呼声和说话声。直到说话声也消失了，一切又重归于寂静。

蛰伏已久的得快要撑破内，他被沈霁牵连着，当那雨一样绵延不绝的声音砸下来，他的心也跟着。

下的床单一定了，他的那么多，跟失禁似的不尽，从里到外都透了。

原来是在和叔叔打电话。

周泽远攥了门把，脑海中自动勾勒屋内活生香的场景。

一顿饭吃得乎意料的和谐。

他的肤太白，情动时浮淡淡的红，间的也是红的，一杂也没有，简直比刚锅的豆腐还要。他可能会伸手玩那饱满诱人的，手指慢慢地挑逗，蜻蜓般搔着的……

“周世瑾，啊。”

那痛苦又愉悦的和息很快再也压抑不住，犹如湖面上漾起的波，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起伏回，反复刺激着周泽远每一的神经。

周泽远将手搭在了主卧的门把上，推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厅堂里没留灯，昏沉沉的暗压下来，整栋别墅显得安静又空。

他会趴在摄像前给叔叔看吗？

叫得这么，都要在屏幕上了吧。

游离的神思乍然回拢，周泽远面无表情地听着房间内的一切，下的却起了。

屋内似乎有轻微的响动传来，接着，沈霁的声音似乎也响了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但显然并非睡梦中的呓语。

“别看了，嗯，我快不行……”

其中东的是和周泽远玩得最好的哥们，特阔绰地包下了会所里最大的包间，还不忘顺带叫人拎来存酒，红的白的通通往桌上一摆，扬言必须不醉不归。

周泽远静默地站在门外，耳边清冷的声音渐渐地变了调，像和着黏乎甜腻的糖，在空气中起伏着，织成一段段稠密的细丝，柔地网住了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