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煎饼是可丽饼的某北欧变，血用于抵御严寒，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褚玉不安地想着，而柳渡为血煎饼浇上了小红莓酱，推到褚玉面前：

“嗯……嗯。”褚玉。

天啊。

“要试试吗？”

褚玉的睫羽一颤，狼狈地伸手抹了抹睛。他哽咽着开：“不好吃的……那个，以后不要了。”

他又诚恳地调了一遍：“但是，不、不好吃的，不要再这样了……”

他甚至习惯了在第一时间觉到“”而非“味”，很浅淡的甜咸气味后知后觉从尖传开，淡到像是用泡过一般，也绝对算不上好吃。但是，小麦，，油，血……是完整的、属于一菜肴的复杂味。

“又哭了？”柳渡无奈叹气。

褚玉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餐盘，又看看柳渡漂亮的睛。手指搅在一起，心中慌无比。

。

其实好吃与否的前提是“能尝味”，而能尝味就足够让褚玉兴了。

柳渡糕般的味还萦绕在鼻尖，让褚玉的嘴产生空虚，如惯般动他吞掉前的cake，那才是fork唯一的、真实的。

“嗯……”

褚玉的盘空空，说“不好吃”实在没有可信度，但柳渡没有拆穿。他只是托着腮，耳骨上的银饰随动作而闪光，嘴角着一抹笑意：

但胃前所未有的充实，他已经太久没能吃下那么多东西了。

柳渡的眉尖蹙起，一副很为难的模样：“好吧，但这次已经这样了，可以帮我把这些都吃掉吗？总不能浪费，对吧？”

他可能……他可能这辈都不会舍得吃掉柳渡了。

一莫大的、虚幻的幸福如泡沫般从内盈，一即破，在睫的碰下炸开，让角冒一阵更过分的酸楚。

他无措而乖顺地接过，咬下去，很薄很脆。

柳渡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褚玉也有这么坦诚的时候，不由得侧过脸轻咳一声：“……那我还赚。”

可柳渡的手因失血而发凉，他不想这样。

某位哭包好骗得很，边着鼻，泪汪汪，边把所有东西都吃得一二净。说着不好吃，却把柔的脸颊得鼓起，像只仓鼠。

面粉、、鲜油、以及……血。

“好，都听你的。那今天吃饱了吗？”

柳渡没有吃太多，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fork：“我的血尝起来是什么味的？”

除了用血调味过的红酒炖、甜血汤，还有血煎饼。他到底失了多少血呢？

褚玉的手腕被握起，牵回餐桌前。攥住他的指尖有些冷，柳渡确实又失血了。

褚玉眨眨，目光落在柳渡脖颈的齿痕上，有些局促：“就是……血的味。咸的，很新鲜，铁的味，有。”他的目光又放到餐盘上：“放在里面……能尝到一其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