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再尝一下吗？我……”

褚玉迷茫地。

而褚玉的神还恍惚着，抿了抿，苦的。这是什么呢？他没尝过这东西。

那是柳渡的信息素。

琥珀的昆虫，他要被溺死了。

“那是……什么？”

褚玉的仁都颤抖起来，视线变得模糊，他涸的嗅觉与味觉甚至无法在两味中保持安定，这对他而言太复杂了。

不好好吃饭，老是用看的神看他，不。

他伸手，轻轻拍了两下褚玉的脸：

苦味。

是柳渡颈后的。

可褚玉的表情更失落了，睛直勾勾粘在他的脖颈上，看得他十分烦躁。但他不可能再让这家伙接他的了，那的意攀附在他脊椎上不肯下去，柳渡咬了咬牙：

褚玉迷迷糊糊地嗫嚅着，呼浅而快。

“你问我？我怎么知。”

……等等，他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

他的状态很不对。

然后，一苦涩的味传他的鼻腔。

他颤抖地呼着。

“行了，半天了。”

他是Beta？不是因为信息素，还好，在这里发起情来可没有抑制剂能用。

柳渡的晚饭吃得很不，准确来说，这一整天过得都很不。

看着褚玉被吓得圈泛红、很勉地往嘴里的可怜模样，柳渡心里总归舒畅了些许。

那是……信息素的味。

是Beta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明明Beta怀的新闻并不少见，这家伙面对他时能不能有危机和自觉？

褚玉艰难地理解着一切，勉把粘在柳渡上的视线收回。

柳渡蹙起眉，捞过褚玉的后颈，很平坦而柔，没有。

在别人闻起来，柳渡也是苦的。

“针叶林，我的信息素。”

柳渡没好气地把褚玉拎到餐桌前，他已经足够忍耐了，这家伙蹭得他都快了，还好意思问东问西。

抱着他又啃又蹭，没有自觉，不。

本能驱使他在柳渡怀里不安分地磨蹭着，他直了腰，下颌搭在柳渡肩上，终于嗅了那苦味的来源。

甜的，又有些苦的。柳渡像一颗太妃糖。

“……你说哪？？”

鬼使神差地，褚玉勉力伸长脖颈，用的贴了贴那枚的边缘，苦味烙印在他的上，还不够，他下意识伸尖舐一下。

啊……原来是针叶林的味，森林尝起来是苦的，他从不知。

褚玉的眉皱起来，似乎很是委屈，他徒劳地抿着，那可怜的苦味快散尽了，他还没搞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味：

他不好过，褚玉也别想太好过，在褚玉似有心事地又说“我吃饱了”时，柳渡行把他喊回来，着他吃下又一倍的。

柳渡的肌瞬间绷，他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扯起像爬山虎一样黏在他上的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