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少吃很多的苦，没有人喜给他扩张的。

“不是……不是我故意……来的……”云卿在发抖，“我没有……没有……想自残的……”

其实也不用像，他本就是。

顾哲彦握住云卿的手腕，写：“我知，我知，你哪里疼就和我说好不好？”

别人问他他就答，但他从不主动说话。他就像个提线娃娃一样，以前的时候痛些还会求饶，如今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一个标准的动作，就像一个被调教熟稔的的。

即使没有尊，的那么多人，也总有几个喜让他自己扒开求人的。

从前他那么喜听话的师尊，让他过许多过分的事情，那些事情顾哲彦如今都不敢回忆，他宁愿云卿能够骂他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

他们总是很急切地来，一个结束了就换另一个，他在长达数月的时间里学会了如何本能地减少一些伤害。

曾经时候，他被无数次要求以这样姿态俩面对尊，他反抗过，然而稍有反抗就会遭来残酷的打。

他握住他的手，让他去摸那已经愈合的伤，上面粝的是结了的痂。

这是他在不知经过多少次调教和责打后才会主动的行为。

随着呼一张一合，动作因为太大而渗血丝，许久不曾有的显得对雌的张开有些陌生，顺着这个方向看下去，甚至能看到媚正在动弹。

顾哲彦愣了愣。

顾哲彦本意是想安他，他问：“这里疼吗，师尊？”

很漂亮，还这么乖，谁会不喜这样的货呢。

这天顾哲彦给他清理的时候看到了一块青的地方，那是不知什么时候划的一。

顾哲彦说不话来，他只觉得呼都困难了。

然而，这个字刚写到一半，他又颤颤巍巍地犹豫：“不疼。”

于是他顺势平躺在了床上，张开大，用手用力掰开自己的雌，掰到最大，他的动作慌张匆忙，生怕晚一步就会受到惩罚。顾哲彦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里面扯开的声音，云卿惨白的手指上沾着，他就这样不知廉耻地大开，摆一幅任君采颉的模样。

他把两只手放在云卿的上，颤抖着帮他合了起来，然后将他的两只手握在手心。

云卿拼命摇：“我不疼……不疼的…”

云卿的手一颤。

“不要，不要这样，师尊，”尊低声，“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其实云卿没有分辨来这人是谁，他如今与普通人无异，唯一能从气息觉中知的就是似乎是个男人。

云卿写：“疼……”

自己将撑到最大，摇摆腰地，作为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享用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