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早就看不见了，可还在用力睁，他试图抬起手来，去摸一摸自己刚刚产下的孩。

这一次云卿握住的确是尊的手了，但此时他已经完全失去对外界的知，也不在乎到底是谁在他旁，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好痛，我好痛……”

他的嘴动了动。

顾哲彦脸上罕见地现了血褪尽。

顾哲彦用尽了的宝，才吊回了他师尊的一条命。

景怜雪抱起那对青紫的双胞胎时，是很难说那时候自己的心情的。

但她后来意识到，这其实是她的最残忍的一件事情。

可是孩已经死了呀，生下就死了，用不着任何所谓奇怪的承诺，从至尾受尽折磨的，都只有那个人。

他后来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抱一抱自己的这个孩了。

“……带去葬了吧。”

景怜雪给顾哲彦行了一个礼：“仙尊说，求您能够对孩好一些。”

他不知这是双胞胎，也不知孩生下来就死了，他唯一知的就是自己大限将至。

这两个孩此刻都用襁褓包裹了起来，顾哲彦看到是两个愣了愣，用手去剥开。

她想起来顾哲彦说的那句话，他说孩生会

顾哲彦看了一床上的人。

“是生下来就死了吗？”

云卿还是没有死，他也许是宁愿自己死了的。

她不知云卿到底和顾哲彦有过怎么样的恩怨，才让尊能够如此对待自己的师尊。

不过云卿的神状态不太好，有了意识后很怕人，什么人都怕，尤其是男人，他不知是痴了还是疯了，隐隐约约有像第一次生完孩后的情况，顾哲彦这次却不敢再刺激他了。

顾哲彦到的时候，云卿已经奄奄一息了。

“孩呢？”

景怜雪抬了。

顾哲彦真的给过云卿活路吗？或者说他自始至终，真的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吗？

她不想让云卿知他怀胎九个多月的孩不在了。

云卿看不见孩的脸，也不会听见孩的声音——那个时候景怜雪还不知云卿听不见，但孩是没有哭的——伸手已经是他能够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师尊有说什么吗？”

即使是死的，是冷的，是小的，也该让他碰一碰、摸一摸的，哪怕抱着两个自己生的孩就这样断了气呢？

仿佛没有尽。

这个临产的人，虚弱地好似下一秒就要死去，他的下全都是血，气息微弱到甚至觉不到。

“是。”

他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终于醒了过来。

云卿怕人他就躲得远远，不愿他接近他就不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