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长大了，以后不要再揪着树叶了。”

排队的人很多，从门里排到了门外，从外一能望见男人背对着房门、正在耸动的光脊背。屋里充斥男人壮的息声和碰撞声。

然而床上的另一个人却好似死了一般，安静极了，就连细小的息和也不曾发。

人给云卿清洗了几遍才将里面的全净，送到榻上时，已经是晚上了。

顾哲彦压住他师尊的两条，用玉笛把下人折腾得哭泣求饶，旋转着往里面送，最后一把了来，去的分嗒嗒，还滴下几滴。

因为彻骨的寒气而不断搐，却又因为刺激层层叠叠地缠在上面。

灯火恍惚，明暗斑驳的光撒下来，顾哲彦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不知是什么表情。

他从云卿手中走玉笛，将其，冰冷的碾在内上，云卿几乎下意识就要往后缩，收回双，却被顾哲彦拽住脚踝。

玉笛指冰冷，云卿并无灵力傍，手指哆嗦着想要移开，却被顾哲彦牢牢攥着手腕，他将手指在上面。

“我忘记怎么了，”顾哲彦说，“你再教教我吧。”

云卿拼命地摇，呜咽声，的东西又又冰，他完全不知是什么东西。

时候，云卿正在挨。

对于云卿而言，又是漫长的一夜。

顾哲彦将笛放到嘴边，简单地了几个音，断断续续似乎连成了一小段旋律，试了几遍似乎都不满意，最终将玉笛到他师尊的手里。

他没有用“本座”，用了“我”。

他压了上去。

“师尊。”

他沙哑的嗓已经发不半声音，枯瘦的十指死死地扣在肚上，用于止住猛烈撞击时肚的晃动，用以藉腹中的孩儿。

云卿茫然地睁大睛，他不知顾哲彦在说什么，耳边仅有嗡嗡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张开。

顾哲彦把它扔到了地上。

但这都与云卿无关。

他一边说话，一边以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将玉笛送。

那东西冰到了，孩似乎都觉到了不适，在肚里闹腾了起来。

“本座问你，”顾哲彦冷冷地说，“今日是本座的生辰，你不祝本座生辰快乐吗？”

“就这样吧，你把这个孩生下来，我就……不折磨你了。”

他麻木地抱着即将要生产的肚，将双分得极开，任由男人在他上施暴。

“饶了我吧，”云卿呜咽，不知顾哲彦又拿了什么东西来亵玩他。

“算了，师尊。”事最后，他附在昏迷的云卿耳边。

他还没有从长时间的事中脱离来，他被得太狠太过了，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顾哲彦引导着他把手放在玉笛上，用手指拂过上面的纹路。

顾哲彦看着他这副样，忽然没了兴趣：“罢了，我都不记得了，怎么能指望你记得。”

临近生产，孩反而越来越乖了，不再常踢他，然而之前留下的淤青还依旧目惊心。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这是我加冠时，你送给我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