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苌意苦笑,点头,他攀上了上头的那一位,可不就是会前程似锦?
江洛推开房门就见宋苌渊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深皱着眉头,脸色惨白,嘴上毫无血色。
他的心似被揪着一般的疼。
“宋大人。”他轻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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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宋大人,江洛。”江洛干脆在床边蹲下来,细细看着他的眉眼。
明明前几天还是如此意气风发的少年,今日竟然惨白着脸躺在床上,尽显憔悴。
宋苌渊睡梦中听见有人喊他,朦胧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脸心疼的江洛,还以为是做梦。
“怎么舍得来梦里见我了?”自从得到了江洛,与他共赴云雨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江洛了。
遥想两人刚刚见面时,夜里,睡梦中满是江洛千娇百媚的姿态。
江洛一时尴尬住:“你还经常梦到我呢?”
宋苌渊的思绪晴明了一些,意识到这不是梦。
“洛洛?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对上他欣喜的眼眸,江洛还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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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来看看也是人之常情,但俩人现在都在禁足,只得锦衣夜行,这样看。
他没想到宋苌渊这么严重。
小厮也没说,竟然是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地步。
“宋苌渊,对不起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你父亲打成这样,还被勒令停职在家反省。”
江洛说着,惭愧的低下头。
“说什么呢,傻瓜,是我自己种的因,现在是自食其果。”虽然果子苦涩,但他却乐在其中。
他从未想过与江洛偷偷摸摸,只不过没有机会公之于众,这一次,他总算是公开二人关系,以后,再不会有人妄自揣测。
“要说因是你的因,那果也是咱俩的果。”江路说的是他入朝为官,因为大字不识几个被言官弹劾的事情。
宋苌渊苍白一笑:“就算如此,我也只想自己承担,不想你跟我受苦。”
“没受苦,我娘护得紧,而且你给我在朝谋官本来就是利于我家的好事,我爹也没那么糊涂,就是觉得面上不好看,让我在家别出去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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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苌渊一愣:“你是说,你爹只责罚了你这个?”
“??”江洛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爹他说我丢了我家的脸,大字不识几个的事情被人吵到朝上去,让他难堪。”
“你爹还有没有说别的?”
江洛老实摇头,确实没说别的。
宋苌渊:“所以你来看我,是因为我给你私自谋官的事?”
江洛点了点头不解:“不然呢?”
宋苌渊的心凉了一半。
他不是因为二人的关系而来,他还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
他只以为自己是因为私自安排了他官职才被父亲打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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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糊涂,如果只是为这点事,又何至于将他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宋苌渊看着他无知的神情,道:“我是因为说了咱们的关系我父亲才气不过将我打成这样。”
“什么?”
“我同父亲说,此生此世,只钟爱你一人,只和你白头偕老。”
“你疯了?”江洛起身,焦急道:“你知不知道咱俩……咱俩的关系不往外说,我明明告诉过你。”
他竟然闹的人尽皆知。
怪不得,他就说太傅再心狠也不能因为这将宋苌渊打成这样。
“你竟将我们的关系宣之于口。”
“为何不可?难道洛洛不爱我?”宋苌渊似嗔似怨的眼神看向他。
江洛一时哑口无言,他要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