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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浑身一颤,下意识回绝:“不去不去,小爷我不去。”
那次从赌坊回来后,他是真的怕了。
总觉得宋苌渊不是他能攻略的。
小厮一脸为难:“老爷说如果您不去,就回来打断您的腿。”
“……”
虽然他只是个嫡次子,但也不用这么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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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着了一身新衣,坐着轿子去了太傅府。
太傅是太子太傅,圣上也曾被其开蒙。
历经两朝,可谓备受尊崇。
江洛心思从来不在朝堂,这样的场合也很少出面。
没想到父亲大人忽然想起了他,还非让他来不可。
“洛哥哥!”远远的,宋苌意便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抬头,双眸满含眼泪:“洛哥哥,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这一幕在外人眼里还好,毕竟宋苌意年龄小,又一直是江洛的跟屁虫。
可江洛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是伸手推他:“有话好好说,干嘛非扎我怀里?”
“洛哥哥以前不是最喜欢了?”宋苌意眼中划过伤心,洛哥哥为什么忽然不喜欢他了?
“以前喜欢,以后不喜欢了,别这样了。”江洛着急撇清和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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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攻略对象不是宋苌渊,他也不能因为宋苌意的幼小年纪而拐骗他喜欢上自己。
他觉得宋苌意对自己的喜欢不过是依赖。
而自己又将这份依赖扭曲成了爱意。
只是宋苌意还没长大,都不懂而已。
宋苌意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江洛,企图让他看看自己。
“宋苌意!”一声沉重的男声响起。
两人脊背都僵硬起来。
宋苌渊身着玄色长袍,头戴金冠,举手投足间充满贵族公子哥的气息。
但他却又比公子哥多了一份不骄不躁。
他阴沉着脸看着缠着江洛的宋苌意:“今日是父亲寿宴,你休要弄出你那副样子,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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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苌意被他说的低垂下头,站到一侧,不再和江洛站在一起。
宋苌渊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江洛的身旁。
江洛脊背发直,看到宋苌渊,难免就想到那天在赌坊他是怎么将自己弄得连走路都不痛快。
宋苌渊低头,如同蒲扇的睫毛微颤,看着他的小脸,沉思。
为什么自己会不自觉被他吸引?
明明那天是给他个教训,反倒自己好像被教训进去了。
“江公子。”
“宋大人。”
江洛趁机站开,和他拉开距离,笑的一脸虚假。
宋苌渊哼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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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江洛呵呵笑着,朝着席面走去。
他不知道宋苌渊在想什么,可自己完全看不到宋苌渊的爱意值,也就是说他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现在被他玩岂不是白玩?
他得想个法子,吊吊这朵高冷之花。
太傅的寿宴连皇上都十分重视。
举办的及其热闹隆重。
江洛那些狐朋狗友在这席面上见到他自然没放过。
一杯接着一杯的美酒下肚,没多久江洛就开始说话大舌头,人站起来都大飘。
他想去如厕,起身下台阶的时候却忽然朝后仰去。
一个大掌适时拖住他的细腰,将他揽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