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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为官宦子弟,父辈在朝堂举足轻重,他们在一起只会让人嗤笑,让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桩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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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苌渊本想给江洛一个下马威,让他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他竟如此伶牙俐齿,毫无悔过之心。
他的父亲可是当朝太傅,他与弟弟宋苌意皆是嫡出,做不得一点有辱门楣的事情。
偏偏宋苌意就乐意倒贴这么个玩意儿。
宋苌渊的脸因为他的话彻底黑了下来。
“如此伶牙俐齿,是仗着你是尚书之子,我拿你没办法是吗?”
“我说的是实话……”江洛声音一点点小了下去。
因为身着官袍的宋苌渊已经从座位上起身,朝着他阔步走来。
江洛往后退了两步,发现退无可退,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大截,身材魁梧的宋苌渊,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干嘛?”
“江洛,我好言相劝你数次,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他伸手直接拽住江洛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低头那张阴沉冰冷的脸对着他:“说!以后还去不去招惹宋苌意?”
“我真没招惹他……”江洛都快哭了,宋苌渊为什么对自己成见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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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以为自己感兴趣的是他弟弟?
他感兴趣的明明……
“江洛,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有下次,要你好看!”宋苌渊猛地松手,致使江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宋苌渊,你别太过分,你自己管不好你弟弟,你就来朝我撒气?我也劝你管管你弟弟,别让他整日游手好闲!”
江洛摔的这一下可不轻,屁股痛的很,嘴比脑子快的说了出来。
原本迈步要走的宋苌渊停住了脚步。
他似乎在隐忍,手背上青筋凸起,他反手将门栓扣上。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记住这个教训!”
“什么……什么苦头?”此刻,江洛还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
宋苌渊转身,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大掌直接去扯他腰间的腰带,语气冰冷:“你很喜欢玩儿是么?好,那我就让你真真感受一下被玩弄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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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这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别……”江洛攥着胸口的衣领,却仍旧抵不过宋苌渊的力气,直接一把撕烂了他的衣服。
皙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因为好吃懒惰,没有锻炼过,他肌肤雪白柔软,就连胸前本应该平坦的奶子都鼓起了小包。
粉色的奶头矗立,没有一根杂毛。
和其他男子完全不同。
宋苌渊呼吸一窒,黑色双眸看向江洛的脸。
之前只是觉得他脸白,没想到连身上都这么白。
怪不得……他喜好自己的弟弟。
江洛没成想宋苌渊说的教训是这个教训,他还没准备好怎么攻略呢,就被宋苌渊三下五除二扒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他揪着内裤边沿朝后推着:“我不敢了,不敢了,宋大人饶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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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这辈子也是个双性,这也是为什么他是个纨绔,不做正经事的原因,他这样的身子,以后也是没办法娶氏族家的大小姐的。
他还没做好被宋苌渊看到的准备。
宋苌渊却铁了心让他吃吃苦头,一只手掌压住江洛,将他抵在床上,另外一只手掌去扯他的内裤。
“别……宋苌渊,我都说了我以后不会了!”江洛挣扎着,怎奈,两人力量悬殊。
一个是在官场任职每日都勤奋刻苦锻炼的大理寺少卿。
一个则是天天吃饱睡睡饱了吃,花天酒地的绣花枕头。
相较之下,江洛是样样不如宋苌渊,也没办法和他抗衡。
最后的遮羞布被撕碎,江洛浑身泛着粉红,被大掌抵在床上。
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宋苌渊看到的时候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