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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刹那的颤栗。女子禁不住退后一步,回过神来厌恼地皱起秀眉,目光却像着了魔般,无法从他们的俘虏身上脱离。
刚才对方昏迷,她只知道他有一副宽肩窄臀、富有力量的好身材,却没想到,那张硬朗阳刚的面容睁开眼来,竟会有一股从内而外的威慑。那是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她不由地就想起了种种有关炎真族的传闻。
她从小被反抗组织的头领收养长大,过得比一般藤幻族民好得太多。强硬被灌输的憎恶厌恨让她在近距离地面对对方时,除了那些该有的情绪之外,还多了几丝好奇。
她绿色的眼眸在那安身上扫过,她听护卫说这人魔力不强,眼下又被玄铁所缚,刚才也亲眼验证了他逃脱不出,想到这里,之前的警戒已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迷恋的神色。她忍不住默默念诵术语,迈步穿过黑色栏杆和金色火焰,来到了石室之内。
“你们炎真的侍将,据说是在全族最强的战士之中选出的。你呢,其他侍将都不是你的对手吗?”
再次开口的话语少了几分不屑,女子站到那安腾权面前,见滴滴鲜血顺着他脖颈、腰腹、手腕上的石锁流下,轻轻蹙了眉。
那安腾权没有疏漏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他心中思忖,脸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影响一次决斗胜负的因素很多,即使取胜,也不能证明对方就比你弱。”
“这种说法,我倒是头次听说。”她挑起长眉,明显不赞同的语气。
那安收回目光,寒气从皮肤渗入体内,尤其膝盖那里,更像是被坚冰冻住了一番,冰寒入骨。除了门口布防的符咒,他的身上看来也被人施了术法。
他虽然力量被封,可身体长久以来的抗术法体质并不会消失。藤幻族力量低微,能在他身上布下禁制,想来对方魔力定不会太低,不是他们的头目,便是他们背后隐藏的那股力量。
只凭几个藤幻族,就能闯入炎真禁地,且在炎主的立后大典上闹出这番事来,这种事情,无异于天方夜谭。
不知……炎主现下如何?
脑海里忽然闪过少年的笑容,那安腾权低垂眼帘,又念起那安和黎,不由有几分担忧。藤幻族既然大费周章地将他们抓来,应不会在短期内上危及他们的性命。可对于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对一个长得十分美丽的雌性来说,征服她们基本上是雄性体的天性,保不准,这些藤幻族里有些败类会对她做出什么。
眼睫下的眼眸更冷更沉,那安默默引导体内流散的魔力,尝试许多次,却都是徒劳无功,它们太稀太薄,就算凝聚起来,一次低级术法就会消耗殆尽。
他在这边凝神细思,站在面前的另一人却因为他的沉默而愈发感兴趣。她审视探究地目光一点点扫过那安腾权,眼底慢慢蒸腾起一丝丝欲色,心底不由感叹,这炎真族的雄性果然是异常出色,样貌体型都是一等一的英俊强壮,若非两人的身份,她倒是很有兴趣将对方引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不知你听过没听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
“也许胜利在你眼里证明不了什么,可胜利却可以让一个人把另一人肆意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