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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
狱麟猛的睁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他呆呆的望着视野里那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面孔,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现在的境况。
“我可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狱麟……”
那冰雪雕琢而成的人忽然淡淡开了口,带点嫌弃的口吻,狱麟一惊,急忙就欲从他怀里挣脱,却没想到一动,全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都在叫嚣着不合作,他差点摔在床上,而另一个贴在他胸前的温软东西,也扯得他胸前一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裹了件皱巴巴的床单在下身。他被另一人打横抱在怀里,他斜靠在他的胸膛中,枕着那安靖灏的手臂,一个光着身子,胖嘟嘟的小肉球正被另一只手臂抱托在他的胸前。他手脚并用的抓着男人的胸部,嘴巴吸得死紧,正跟饿死鬼了一样大口大口的进食。
“我去接他的时候,这小东西正在大闹卧房。你喂饱他,别让他再哭了。”
那安靖灏轻皱了皱眉,稍稍松了他对男人的禁锢。狱麟知趣地咬牙撑起身体坐起,也顾不得身体的僵硬,一把搂住胸前的肉球,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又给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可以更好的吞咽自己的奶水。
那安靖灏从当靠垫的命运中摆脱出来,首先就脱了自己身上的长袍,扔到地上,那上面因为刚才喂奶时沾了些乳汁,对于有一定洁癖的人来说能忍受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就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冷着脸看着床上高大的男人给自己的儿子喂奶,不由地那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今晚侍寝。”
低低的四个字,让狱麟猛的一抖,他头依然有些晕眩,那药的副作用很多,除却能将最严谨战士变成淫荡下贱的婊子之外,它还让他持续头晕目眩。他的听力不太正常,他明明听到了那人的话,却又觉得它们也许是自己的幻听。
“不想来?嗯?”
那安靖灏微微仰头,轻声地开口,语音深郁,风雨欲来。
“不、不是!”
男人忙忙哑声否认,他在床上跪了下来,一手抱着已经吃饱,正咬着自己手指,嘿嘿傻笑的婴孩。
没有回话,他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来到床边,伸手轻轻扶起他的下颌,逼视他望向那人,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让我猜猜……你……害怕疼痛?”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人半垂着眼帘,辨不清喜怒。
“御契从不畏惧疼痛。”
狱麟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出,只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他是怕疼的……否则,他为什么在颤抖?一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刀刀见血的男人,一个强悍、经历了最艰苦,最无人性训练的人,居然会怕疼?
“御契不怕,你怕。”
那安靖灏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他审视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臣服的男人,像最尖锐的刀锋,一寸寸划伤他的肉体。
“属下愿为主子献出一切。”
狱麟痴迷地望着他,他的身体在怕,可他的心愿意承受这份痛楚。由那安靖灏带给他的痛楚。
“……就算我如此对你,你也愿意?”
那安靖灏轻叹着,松手,灼灼的目光却未从男人身上转开。
“是。属下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