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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无辜地拉开两人距离,“这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他们真是……事实摆在这里,都在睁眼说瞎话啊。”
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一边在那安腾权腹部晃悠,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早知如此,当时在殿里,我就应该先下手为强,把您娶回家……我灼家虽说比不上那安家根基深厚,也好歹出过好几位长老,又富得流油,嫁进来您一定不会吃亏……”
“你给我闭嘴!”那安腾权额上青筋直跳,几个月没见,这人还是一张臭嘴,时不时地来挑战他的耐性,探测他的底线,真是……让人忍无可忍,却不得不忍!
“呃!”灼钧泉像被吓了一跳,原本滔滔不绝的话瞬间就跟被关了阀门一样,终于休止了,转而变为一副正在谋算什么的模样。他勾起唇角,气定神闲地面对着另一个强忍怒气的男人,心情格外的好。外人只道那安殿主寡言少语,冷血冷情,却不知他内里柔软无比,好欺负的不得了。
“呵呵……属下多言了。”灼钧泉换了酒杯,给自己满了杯,恭敬地举至面前,“自罚一杯,作为赔罪。”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饮完将杯口对着地上晃了晃,一滴酒水都没晃出来,借此说明自己心诚意真。
如此相对而坐的情景是那么熟悉,那安望着他,只觉仿似还在昨日,那时他们身在前线,每日战火纷飞,厮杀不断,殿里的兄弟们却总能忙里偷闲,从各种挖来美酒,有时是深夜寒风呼啸,有时是残阳如血天地仿若燃烧,在营地、在战场,他们酣畅淋漓地对饮,大声谈笑,指点江山。
那时候,蓝发青年总是以各种理由找他喝酒,怀昭也总是无奈地陪在他们身侧,听他们胡言乱语,负责将喝晕的人运回帐篷,或者在敌人来袭时毫不留情地浇上一桶冷水来让他们立刻清醒。
回忆止不住,越是压制,越是激烈地反抗。何况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无声的默契让人心安,入住深宫差不多三个月,却是头一次,可以没有防备地展现出真实的自我。
那安腾权一手挥掉桌上茶具,脆弱的瓷器哐啷哐啷碎成碎片,他却恍然未闻,而是抓起旁边已经开封的小坛酒,就往嘴里灌去。
“将军!”灼钧泉被他突来的举动惊得一声低呼,连忙抓住男人手臂。
“许久不见,今日你我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低沉的男音坚定,不容拒绝,回望青年的一双黑色长眸幽深锋锐,却又在最深处夹杂着深深的怀念和悲凉,颓废而又疲累。
他挣开灼钧泉,仰头张口,冰冷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冲滑入他的喉咙,辛辣的味道刺得他喉管生疼,而那些流入体内的酒液,更像冰冷的火焰,在所经之地,燃起一道道烈火,烤灼着他的血肉。
大量涌出的液体从坛口倾斜而出,沿着他的下颌与脖颈快速流下,前方的衣襟短短一会,就湿透了,皱巴巴地粘贴在男人胸前。
灼钧泉对着对方死命灌酒的举动默默无声。他看得出这人的颓丧,也猜得出他的愤懑,如此,眼下有了理由,何不让他一醉?
他们二人相距本就不远,离得近了,看得久了,灼钧泉的视线不知不觉,就被那安湿透的前胸那吸引住了。刚才对方黑发遮盖,他没看见,而现在他仰着头,麦色脖颈上,靠近耳朵的地方,隐隐露出几个青紫的痕迹,交叠在一起,从位置和形状来看,不难猜出那是吻痕。
而顺着脖子往下,紧紧贴着的布料,如实地将衣服下的肌理勾勒而出,包括那饱满柔韧的胸肌,以及过分涨大,一眼便可看出异常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