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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逼肉死死地绞住鞠南勋的鸡巴不放。
湿粉的舌头探出一截,嘴角流出唾液,他的呜咽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心神都被穴里进出的巨屌插得晕眩,淫乱的交媾让戴夏的大脑不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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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鞠南勋按在窗户前顶得更深入,阴蒂流出骚水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磨蹭,交合处发出噗噗的水液抽插声,耻毛刮着逼口,卵蛋击打的声音啪啪作响,戴夏几乎可以用甬道描绘出鞠南勋鸡巴的形状,被肏得意乱神迷流着泪无助地颤栗。
“淮书,你不走?”副班长陈茜奇怪地对落后的江淮书问。
“看什么呢?”陈茜走到他身边,只见他紧盯着建筑楼的方向一动不动。
江淮书抿了抿唇,看向被日光反射得完全看不清内况的窗户,轻微地摇头:“没什么,走吧。”
随着江淮书的离去,戴夏同时被鞠南勋肏到高潮,骚心里忽然一阵痉挛,子宫腔疯狂地喷出大股热涌。对着窗户溅打上大股的淫液。
强烈的快感从胯下涌来,鞠南勋的鸡巴在戴夏的体内剧烈地跳动,他急促嘶喘一声,马眼猛地翕张打开爆射。
黏稠酸涩的精液带着糜香的味道灌满戴夏的小肚子,仿佛被高压水枪击打内壁,烫得戴夏的逼肉跟着一起痉挛地抽搐,肉棒喷出高昂的白精,与淫水混在一块在窗户上浇落,流淌成几缕白痕。
鞠南勋仰头闷哼着在里头搅动得更深,骚穴还在吐出余下的高潮淫液,穴口和鸡巴的交合处糊上了黏湿的白精。
他舍不得拔出来,任由鸡巴堵着鸡巴套子似的,餍足地怀抱像失了魂的戴夏,眼见他一抖一抖地默默抽泣,鞠南勋罕见地轻声安慰起来:“怎么这么伤心?”
“傻瓜,更衣室的玻璃窗从外面是看不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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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夏的眼睫毛轻眨,身体的抖动稍微好了些。
鞠南勋俯瞰他的表现,黑瞳里各种情绪翻涌。
良久,戴夏听到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嗓音问:“他见过你在游戏里的模样,但他知道现实中的你是什么样子吗?”
戴夏含着眼泪,跟被肏到痴傻一般,听到问题就条件反射地先一步摇摇头。
一想到江淮书看完视频里的他后流露出的嫌弃表情,并且批判他不知检点……记忆片段一遍遍地在戴夏的脑中回旋,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大脑,他几乎无法思考,宕机到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花。
他快要彻底崩溃了。
鞠南勋看向戴夏瞬间惨白的脸色,明了地冷笑一声。
“就是个蠢货。”
他顶着上颚脸色阴沉地低骂,心情复杂至极,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烦闷的情绪充斥这鞠南勋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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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夏是他的初恋,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的人居然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婊子,明明人在他的怀里,心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不屑地冷哼一声,鞠南勋的眉骨压低,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周围人的阿谀奉承早就把他捧上了天,鲜少能被人看见在他脸上浮现出这样混杂着难堪、阴郁、嫉恨的丑陋神态,倒显得少年感的阳光气质多了几分骨子里隐藏的阴鸷疯狂。
放弃这个婊子吗?
狗屎!凭什么?竞争上游赢家吃肉,连禽兽都明白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鞠南勋的思绪飞转,对策已经在脑海中成型。眼眸变得浓稠如墨深不见底。忽然,他明显地喟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