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觉得在苏堇面前说恶向胆边生，未免有些小巫见大巫了。但是考虑到他和苏堇恶的方向不同，黎曦自觉此行为大jian大恶算不上，烂是真的烂了点。不过苏堇就躺在他旁边还自己chu言撩拨，他不chu手岂不是很亏？

他凑了过去，微微直起shen子，把襦裙掀了起来。其实他还有点在意苏堇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听苏堇呼xi的节奏，似乎苏堇睡的还ting安稳。可是苏堇向来浅眠，这点他知dao，一点风chui草动都会把苏堇惊醒，说苏堇是真的累到了他不信，光是他俩先前你追我赶的时候，他们两个谁不是没睡过一次好觉。他觉得苏堇是在shen边在这里比平日安心，而此话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苏堇把自己托付给了他吗？

他想着想着，又凑到了苏堇耳边轻声说：“阿堇，你是醒着还是睡了？你是想我cao2你还是不想？”

苏堇毫无反应，黎曦于是确定苏堇是真睡了。dao德压力落在他shen上，黎曦稍加犹豫后还是将其抛之脑后——黎曦觉得这ding多算是夫妻情趣，他俩也算是你情我愿的，怎么能算有dao德问题？

黎曦说服了自己最近越来越低的dao德底线。dao德hua坡如山tihua坡，开了tou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黎曦gan觉这样下去实在不好，但苏堇先前说的话让他心里yangyang的。

苏堇雪白的襦裙被他掀了上去，黎曦把床tou柜子上的烛台拿近了些。昏黄的火光映着苏堇熟睡的脸，黎曦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又轻轻将苏堇的tui抬了起来。

苏堇仍旧没反应，他想，你今晚睡的还真熟。他看了苏堇一会儿，钻到了另一边去，将苏堇脚上的锁链勾到自己shen上，挑了个与苏堇面对面的姿势。他越看越觉得苏堇好看，又将苏堇的tui往自己的腰上架。

苏堇毫无反应，黎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yan，随后伸手探了探苏堇的鼻息——没事，还活着。他真不忍心这么说，但是苏堇一直没反应，实在是给他一zhong苏堇大限将至的gan觉。不过他又想，待会儿苏堇肯定会被他闹醒的，这会儿就让苏堇睡吧。

昨日的暴行留下的影响仍在，苏堇的bi1rou可怜的外翻着，gan觉像是真的合不拢了。黎曦拨弄了两下，愧疚之余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高兴，虽说怪他把苏堇干成这样，但苏堇显然吃他的手指吃的更容易了。苏堇无法闭合的yinxue微微张着口，他的手指被轻易吞吃，ding着苏堇柔ruan的内bi一路向里去了，没什么阻碍gan，像是苏堇已经被他干开了。

苏堇很少zuo梦，也许这和他的xing格以及他的生活方式有关系。他总是神经jin绷，一刻不得安宁，任何风chui草动都会叫他惊醒。和黎曦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尽guan他不愿承认，但他确实睡的还算安生，乃至于开始zuo梦。

真的算是梦吗？他的梦像是对过往场景的忠实重演，苏堇已经连续梦到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很多次了，像是他的心正bi1着他第无数次重温当年的惨剧，仿佛有一个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