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曦说：“我觉得我罪有应得。”

黎曦松开了苏堇的手腕，才看到苏堇的手腕原来早已被他的留下红痕。不过苏堇也不算亏，因为他撤开手时发现黎曦的脖上也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痕。

窒息涌上来，黎曦想，在我对你犯下如此暴行后，你会愿意杀了我吗？你即使杀了我，我也不会有怨言的。阿堇，我玷污了你，彻底的玷污了你。我不仅使用你的，我还想要把你困在这里，我给你了手铐脚镣，我还正在威胁你，试图让你对我卑躬屈膝。阿堇，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有怨言的，我们可以一起死在这里，生生世世，我将无比自私的与你永不分离，直到我们的尸被啃咬成骨架，然后骨风化成沙，我们一起化作植被的养料。

“你这一次不杀我是为了什么？”黎曦问。

“你就不希望我停下吗？”黎曦又问。苏堇还在摇，黎曦猜苏堇是神志不清了，本分辨不他在什么。他牵着苏堇的双手，让苏堇两只手环住他的脖。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很的笑意：“阿堇，你现在是恨我还是我？”

“对，自私。”黎曦说，“我真自私，从我这辈一睁开始，我就只剩下自私了。阿堇，对不起，我真自私。”

苏堇说：“你真是疯了。”

“那你给我解开。”苏堇说，“你解开就不算自私了。”

“自私。”苏堇说，“那我更不会杀了你了，我才不想顺了你的意思。”

苏堇哆嗦着。黎曦等待着苏堇的回答，或者说他已经为苏堇设想好了一个回答。他用力向苏堇去，苏堇受了惊吓般试图蜷起，可小腹一片酸使不上劲，弓着腰想要向后逃跑的苏堇着徒劳的努力，双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收，死死掐着黎曦的脖。

窒息让黎曦的动作停了下来，缺氧中他大的呼着，但疼痛与挤压渐弱后苏堇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卸去。黎曦在缺氧中抓着苏堇的手腕，可他能够觉到苏堇的手松开了他，苏堇那十葱白修长的手指只是搭在他的颈边。

苏堇说：“为了……和你这样死在一起……太难看……”

也跟着向外涌，他那两只手挣扎着在空气中不断的收又松开，脚趾缩，整个人陷一情的狼狈之中。

可黎曦又冲他笑，银的双笑的像月牙弯，恨不得对他满大白牙，活像是从哪捉来的青正茂开朗光的大男孩，与他嘴里吐来的话哪里有半关系：“可我就是自私的想要你陪着我，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苏堇说：“你死了，谁给我解开这两条链？”

苏堇的声音疲惫而黏腻：“你又是……什么……”

黎曦说：“不解开——死了也不解开，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