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啊！别、别……我不知！你这混——我不知！呜呜——”苏堇只发一串带着泣音的模糊不清的声音，黎曦听了半晌，听苏堇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黎曦心里也有发怵，怕给苏堇坏了，于是只是轻轻在那附近着，他能觉到那东西似乎随着他的动作被往里了去。

苏堇终于又松开了他的手臂：“你……的也太了……总该、总该……该到了……”

苏堇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没呢。”黎曦一面说，一面在苏堇的侧脸上落下轻吻，“我只是觉得，既然我还能，你也还吃得下，就该继续的吧？”

那硕大的开了苏堇狭窄的，碾着苏堇里细的一了去。苏堇是习武的人，理来说不该怕疼，可这会儿黎曦往他里的动作却叫他心里无端生几分委屈来。黎曦用手轻轻磨蹭着他的侧脸，苏堇好半晌才松开嘴，嘴里已经泛上了些血腥味。昏黄的光线中，他看见黎曦的小臂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齿痕，他于是牙齿——好，还剩反抗的手段——于是又咬了一。

黎曦扶着他的继续往里，苏堇只是咬他，也不说话。待得黎曦把自个儿没了大半去的时候，他那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牙印。黎曦也是哭笑不得，这下他也算个小伤号了。苏堇窝在他怀里没了声，半天才又说话来：“你……你还往里。”

“什么、什么理——！”苏堇哭叫一声，黎曦又往里了些。大的撑的苏堇窄小的都有些半透明之了，黎曦觉苏堇的吃他吃的太，似乎连隙都没留下。他的似乎到了一个环，黎曦试探的轻了几下，觉似乎也是个开。

“嗯？”黎曦一怔。他还正给苏堇下那窄的舒服呢。才要说怀中人骨匀称，在手下满是，就连下那都听话的。许是因为苏堇被他了，这会儿浑无力，没一块儿地方能动，下也没给他什么排斥之。要不是苏堇还张着嘴在咬人，他都要恍惚以为自己是半夜摸人屋内，趁人之危肆意玩熟睡的苏堇呢。这么一想，似乎他还真是成了什么采贼。

黎曦听了这话，试探的又往里挤了挤。开苏堇更的狭窄，被开的纷纷包裹上来，被迫侍奉着凶猛的侵者。苏堇被的咙里冒几声低沉的呜咽，上又咬上了黎曦的手臂。黎曦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苏堇咬的都快麻木了，而苏堇又较劲不声了。

他轻声问：“你看看，我着的这个是什么？”

黎曦说：“尖牙利齿。”

黎曦笑着问：“你不行了？”黎曦只是自个儿摇了摇，他下那大的孽便跟着在苏堇的窄里活动。黎曦觉得苏堇下这肯定算是人间上乘，打从他去时就附着他，要是苏堇自己上来骑着他，摇着殷勤的自个儿连夹带，他估计苏堇着着突然剑来把他死他也不会跑。叫他脑里只能冒这十个字来——“牡丹下死，鬼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