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幻想时间结束后，凌秦将这件轻飘飘的衣服挂回原位。实际上他也能想象孟晨购买这玩意的动机，就从他们刚刚在浴室里“玩耍”时孟晨说的话来分析，孟晨并不是会主动击的格，而曾经的凌秦总是冷静自持，从不对房事表现过多的情，对此孟晨一定是温驯且合的。

从前的凌秦不曾怀疑过孟晨对自己的，他只是觉得对方的里边糅杂着仰慕与激，而凌秦并不需要孟晨的报答。

就是不知为什么，衣服买来了，他却迟迟没能迈这一步。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凌秦轻声说。

可老婆要是真穿着这件内衣来勾引他，他这条命都可以直接给老婆。

很幸运，凌秦也很快睡着了。

这下可好，凌秦的向导及其神都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凌秦闲着没事，脆把孟晨卷成被卷，而后凌秦抱着孟晨牌被卷寻找睡意。

它的款式有些神奇，主是白的，锁边则是金，这一与他们白塔向导的制服一致，后片布料用细细的金属链固定在人的颈，前片更短，看样只能勉遮住以下到腹沟的距离，衣服上还有两个带着穗的小金属夹，凌秦研究了半天才发觉，这俩玩意大概是夹。

当时应该是他与孟晨结合刚满一年没多久，他在战场上为了掩护战友受了重伤被送了回来，完手术后他在医疗舱里住了一个月，期间他的意识并未真正苏醒，却能觉到他那年轻的向导伴侣每天都在一边哭泣一边帮他修复神图景，他的意识在图景中化作一缕清风抚过伴侣的面颊，只为让对方不再落泪，可是孟晨完全觉不到。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凌秦终于从医疗舱里爬了来，他第一时间找到了睡在旁边医疗舱里的孟晨，刚想打开医疗舱把人抱在怀里，却遭到了工作人员的制止。

但，孟晨的情需求比那个凌秦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所以肯定有这么一段时期，孟晨夜里会独自躺在这张床上思考是不是自己太过朴素才会让伴侣提不起兴趣，他想过要改变，所以买了足够格的服装，想看看穿上后凌秦会不会更喜自己。

布料的……情趣内衣。

这么一想，凌秦又开始心疼孟晨了。他从对方的衣柜里取了一睡衣来摆在孟晨的枕边，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床，靠着床坐好后，他摸了摸孟晨的脸颊。

凌秦心想，他的可老婆真是每天都会给他一小小的震撼。

“嘿，这好像是你两天来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凌秦从鬃狼共享的记忆里见过孟晨的神，它有着十分特别的金绿颈羽，神也很聪明，尾羽比现实中的绿孔雀还要长一些，整只鸟都显得雍容华贵。凌秦尝试着抚摸绿孔雀的背羽，绿孔雀并不反，眯起睛享受了一小会儿就到了床上，找了个还算舒服的位置开始抱窝。

李呈路的脸上带着遗憾的微笑，摇摇。

忽然，凌秦听见自己后传来了大型鸟类扑扇翅膀才会发的声响，他下意识伸一只手臂，回手臂一沉，绿孔雀正站在他的小臂上歪着打量他。

每当凌秦注意到自己的伴侣在神图景中哭着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就心如刀绞，然而他情波动太大，原本维护好的神图景又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崩塌，然后孟晨就会哭的更厉害，却不忘修补被他塌了得那分图景。

最终，孟晨确实不再为他落泪了。

“预后不会太差，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好了。”

凌秦想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一个比较好的方式，他会主动与孟晨保持距离，只要他足够生分，孟晨就不会那么他，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孟晨也就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痛苦了。

凌秦看着那位研究员的牌上写着“李呈路”三个字，此时的他还不知几年后这位研究员就会成为黑暗哨兵格雷的向导，只是很焦急地问：“他的睛……只要在医疗舱里修复得够久就会恢复的，对不对？”

他梦到了曾经的自己。

才结合一年，他不但在战场上丢了刻着孟晨名字缩写的戒指，还差害对方瞎了睛。

却同样不再会因为他笑容了。

之后的六年，凌秦一直都是这么的。他变成了一个非常吝啬付情的伴侣，在好表面工作的前提下，他无视了孟晨一次次神中的失落和言又止。

“他太害怕你会事，这段时间哭得太厉害，情绪波动造成了血压的异常，现在睛还看不太清东西。”工作人员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