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微弱的疑问声与戒尺抽击的声音相撞，如萤火般微不足道。他咬紧了牙，才不让自己像小孩子一样丢面子地叫出来。

哥哥下手，太重了……

疼痛立马唤醒奥吉的记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到第七域上学时哭闹着不肯离开第四域的家，欧瑞斯把他摁在栅栏上脱掉裤子揍，让所有家族成员在一边围观；他因没有继承家族的血魔法被变相放逐，自暴自弃不愿学习，欧瑞斯给他订下严苛到残忍的规矩，他要为每一份作业中的错误付出代价，屁股连着好几个月都不能沾椅子，只能站着上课读书。

可是……为什么？第一次，哥哥没有说清就开始打他……

哥哥不再喜欢他了吗？

奥吉强忍着眼泪，在急骤的戒尺下努力保持着姿势，双腿和倾下去的腰身都挺得很直。

戒尺抽在男孩屁股上，他苦苦支撑的背影、以及毛绒绒的发顶随每一次抽打而轻颤，被欧瑞斯看在眼中。

欧瑞斯想了想，开口：“你的历史老师告诉我……你经常在他的课上，画画？”

当然是乱猜加胡说的，其实欧瑞斯本想着，打小孩还需要理由？他又不能说是因为有个可怕醋鬼知道了会杀过来吃小孩但奥吉一副害怕被遗弃的表情……啧，现在的小孩真敏感。

奥吉震惊，他的眼神飞速闪过一丝愤怒、难以置信、和……安心。

原来哥哥不是不喜欢他了。

……他只是、小小地、有一次……在那个老头子课上画画……

这都要被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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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瑞斯眯起眼，戒尺在桌上轻敲，缓慢道：“告诉我，你刚刚不是在怨恨你的老师，嗯？”戒尺挑起奥吉的下巴，奥吉眼睫毛一抖。

“胆子大了。”戒尺在男孩脸颊轻抽一下，不疼，但威慑力十足。

“对不起……”奥吉嚅嗫。

“二十下。你应该没有忘记规矩。”

“是，哥哥。”

奥吉褪裤，在墙边站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侧。

男孩的屁股上已经挂满了尺痕，红艳的臀肉微肿，有几道晕着紫点，整个屁股与大腿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男孩乖巧道：“请哥哥责罚。”

戒尺砸在屁股上，男孩额前滴落一滴冷汗，他不能动，双脚离开原地一步就是违背规矩，也不能有任何支持，只能靠自己站着。欧瑞斯连抽十下，戒尺破风声震耳，上一记的疼痛未曾被消化，下一记立马跟来，奥吉的屁股非常可怜得连回弹的时间都没有，被戒尺抽扁，又紧接着挨下一戒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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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震感从戒尺传到欧瑞斯手心，略麻，他知道这一下抽得有点重了。

奥吉没有撑住，他忍不住趔趄一下，手扶了墙壁。这堵墙在这里绝对是为了引诱他犯规……

欧瑞斯冷道：“重来，站好。”

又是十下。屁股摇摇欲破，红紫色侵染了皮肤，有一道极重的痕迹横穿两边臀肉。

而欧瑞斯抬手，在这道极重的痕迹上，又完全重合地狠抽了一记。

“啊！”

奥吉半跪了下去，他眼前模糊了一秒，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又犯规了。

重来。

五下。

这个规则最要命的在于随着数量叠加，保持不动就会变得更艰难，这次仅仅五下奥吉就站不住了，他痛苦地回头祈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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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回应了他，抽在了脂肪单薄的后背，好像骨头都被打断了。奥吉闭着眼呻吟，欧瑞斯拽着他的衣领，向后勒住他的脖子，沉声：“要我帮你？”

奥吉被勒红了脸，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咬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