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栓虽说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也架不住来一个问一个，只好天天躲到后院铲雪，连下山的路都给他铲得锃亮，钟荣笑得直不起腰。

钟荣：“……”

“那我给你倒。

陆二栓大手抓着钟荣的个没完，伸甬里猛扫狂，还用上牙齿去啃去咬，刺激得钟荣连声尖叫，大发，不停地打颤，全都红了。又去吃他嘟嘟的和小，连嘬带嚼，

一开始是因为钟荣嫌陆二栓电灯泡，他本以为随着他弟成家立业搬去情况会有所好转，没想到好些年过去，这两人仍旧合不来。

偶尔还会有些无伤大雅的乐，比如某个咋咋呼呼分不清谁是爸爸的小丫片。第一次当着陆大的面喊陆二栓“爸爸”的时候，钟荣的心脏都叫这倒霉孩吓得骤停了一瞬，不停地开始懊恼当初不该纵着她喊。

“我和栓在拣年货，备了好多……”陆大嘴里嘟嘟囔囔的，充洋溢着快的气息，气神十足。

叔嫂俩一般很少直接对话，多数情况都是陆大在中间好人，但总的来说至少明面上还是很过得去的，年味也郁。

白天纵然得意，但最叫钟荣期待的当然还得属晚上。

陆二栓全程没反应，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累了，咋咋的吧。

“是吗，那谢谢他了。”钟荣都不抬，敷衍一谢，就着陆大的手喝。

“哈哈哈哈……”陆大大笑起来，他没察觉院里另两个人一直没吭过声，只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又天真又可，不由得她的小鼻，朗声笑着，“傻穗妹儿，那是你二叔！”

还是的，鼓鼓凸来一圈，合不拢预留一指宽的，透过，能看到内里又又烂的，亮晶晶的沾满了，看起来就是经常被的样，呈现一极诱人的熟红。

“没。”钟荣，“就是渴了。”

陆大一睡着，他连一秒钟都等不了摸黑就溜去了陆二栓家。

陆小穗顿时喜笑颜开，小胖手环着陆大的脖蹭蹭，稚声稚气叫着爸爸，吧嗒吧嗒亲在他脸上。

“才，才不是！才不是！”摇成个拨浪鼓，“是爸爸！”

钟荣到底是夜路走多了怕撞鬼，白担心了一阵。实际上别说陆大了，就是他亲爹妈、村里的耳碎听见了她喊陆二栓爸爸也没一个多想的——这么小的娃儿分得清什么啊！好心的还乐呵呵帮着纠一下，憋着坏的就故意逗她玩，“你有两个爸爸，怎么才一个妈妈呀，快去找找你二妈妈！”

我摸摸还不？”

一派祥和。

最后是陆小穗达成心愿，心满意足地趴在陆二栓前安稳睡了。

“荣你醒了。”见到钟荣，陆大可兴，乐呵地走过去揽住他腰，“我们没吵到你吧？”有担心是不是刚刚说话大声了。

陆大笑得更了，院内外充满了他朗的笑声。又细细解释纠正了几次，陆小穗还是不愿意改，只得由着她去了。

半晌没听见其他人声音才恍然大悟，又侧过来为陆二栓说话，“媳妇你瞧，这两扁担大厘，酸甜好吃，是栓说你合适吃这个，专门买来的！”

不过他媳妇能同意一块儿过年，也不失为一个好兆。陆大想。

所幸陆大压没当回事，“爸爸在这里啊在这里……”手也扶着孩怕她从肩上摔下来，等娃老实一了又抱她到怀里，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你瞅瞅，我是爸爸不？”

冬天农村家家都会烧炕，特别和，所以钟荣也能放心地脱光了衣服跪陆二栓脸上，两条往左右两边岔开沉下，方便男人一张嘴就能吃去他整张。

足了神，便很脆地掀被下床打算客厅喝杯。

陆大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挠挠。他早知的，这两人一向不对付。

陆大则站在钟荣侧，说悄悄话，“媳妇，咱们好像生了个傻的。”语气里的幸福压都压不住。

钟荣把心揣回肚里了，又开始看陆二栓乐。他可惨，飞了个金疙瘩媳妇，去别家时、来他们这的，没一个不好奇这事的。

刚哄好呢，抬起见到陆二栓又叫上“爸爸”了，这次好歹没闹着要抱了，小丫皱着眉，嘟嘟的脸上满是不解，“怎怎么，怎么，穗妹儿有，有两个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