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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钟荣春骂崽种不是毫无理由的。陆二栓饶有兴趣地单方面和钟荣春玩起了躲猫猫,等欣赏够了对方抓心挠肺,欲求不满的表情,才借着搬桌椅的幌子特意从钟荣春身后经过。
顷刻间钟荣春周边的黑气就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回过头,两人都不捎再说什么,视线甫一对上,就极为默契地捡僻静的地方走。待到了乡亲们的视野死角,二人更是亟不可待就缠吻在了一起,一边吻着一边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墙根阴影处走。
没得多几步陆二栓就有些忍不住了,把钟荣春调了个身往墙上一推就想插进去。
陆狗臭家的院墙用的是村里大多数人都用不起的白石灰,好看是好看,可一旦脏了也特别明显。眼下从这斑黄的墙面和冲天的尿骚味来看,可以肯定这儿已经成了男人们的露天厕所,钟荣春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靠上去,陆二栓只好就近找了棵一人高的小树苗叫他双手扶着,又撕烂了他的裤裆,掐着他的奶就一点一点挺了进去。陆二栓那条驴玩意粗硬得不像话,又大又凶的,和钟荣春久未营业的小屄完全不配套,撑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有种闷胀的屄裂感,会阴附近的肌理怪异地凸出来两块,抽筋似的叫人难受。
但也没有多余时间再给他适应了,陆二栓上来就把着他的腰用给他打种一样的力度提屌猛操,巨大的囊袋“砰砰砰”甩在他绯红一片的腿根上听起来比砸门声还狂暴。
钟荣春已经完全被干懵了,瞳孔涣散,抽噎着承受着滔天快感的冲击,原本笔直的两条腿失了力气哆嗦着软面条一样向着地面弯曲滑跪,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只双手还苦苦攥着小树苗,用力到青筋浮起,摇得树叶簌簌直掉。
“窸窸窣窣——”
“再喝啊三哥……嗝……”
乍然传来的由远及近的人声脚步声叫钟荣春吓得骚逼都紧巴了,感觉到陆二栓放慢了进攻的节奏,钟荣春也有意识地咬住了下唇避免浪荡的呻吟泄露出去。
但时不时仍回荡着“咕滋咕滋”的搅逼声,让这昏暗的角落透出一丝不寻常。好在来的是群醉得彻底的死酒鬼,个个都是喝飘到先尿尿后脱裤子的贵物,哪里还能注意到这点异常。
一墙之隔的院内又有一桌的猜拳声停了下来,估计也是准备来放尿。
艹他大爷,他的逼还痒着呢。
钟荣春回头看了陆二栓一眼。年轻的男人脸庞半隐在黑暗里,斜照在月光下的一对眸子正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他。
“……”好家伙,俊男计吗这是。
钟荣春十分受用地回身啃上了陆二栓的嘴巴,痴缠了几下又含着他的舌头不住吮吸搅动。他实在等不及那几个酒鬼离开了,只夹了夹逼里的大鸡巴陆二栓就心领神会地贴近了他的屁股,又给他换了个朝向,方便他边挨操边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