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初哥要当练习生的时候，我还是担心的，”齐季景说：“我总觉得哥那个时候太小了，又有笨笨的，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去追求梦想，万一受挫了肯定会很难过。”

“你不至于脸盲到连我都认不来吧？”

和成员们一起练习是一回事，可是在邻居弟弟面前听到自己的歌看自己舞又是另一回事。岁稔难得得到羞耻，齐季景却只觉得新鲜，还不依不饶地把音量调到最大。

这样一来他们两个贴的更近了，岁稔穿的少，源源不断的量从后传来，一个人形火炉在冬天很有引力，岁稔不自觉地往后靠，齐季景趁机夺过他的手机，顺着群聊往上翻，很快就找到了经纪人发的上一个舞台集视频。

“哪里都很小，”齐季景面不改地说完，担心岁稔真的扑过来揍他，上补充：“但我现在觉得哥已经实现梦想了，所以已经不担心了。”

齐季景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到他脸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岁稔被他盯得发，正想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回去，就听到齐季景说：“哥现在脸颊红红的样也很漂亮，比刚刚还要漂亮。”

“哇。”齐季景小小的惊呼，他暂停了视频，好巧不巧正停在那个失误的地方，岁稔羞耻的想找个地钻去，齐季景还偏偏把手机怼到他的前：“这是念念哥吗？”

他看的很投，岁稔却浑不自在，那个时候他状态不太好，在舞台上还现了不大不小的失误，冲到C位唱自己的part的时候破音了。虽然不太明显，但他不想回忆。岁稔有担心齐季景笑话他，在心里默默数秒，打算在失误镜现前就把手机抢回来关掉视频，但齐季景拿手机拿的太牢，他暗暗使力了好几次也没能抢回来。

能看这，”齐季景说，他贴着岁稔坐下来，两个人挤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岁稔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齐季景上拽住他的胳膊，倾去他的手机：“给我看看嘛！”

“这都什么啊！”岁稔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他清清嗓：“虽然我当然是很漂亮的啦，但也没必要一直挂在嘴上！”

他说着又把度条拉回去，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无异于是反复刑，岁稔忍无可忍地行摁下了关闭键：“不许看了。”

“有课那就请假过来，”岁稔抢过手机打开外卖件：“记得给我带巧克力糕，人可以不来，但是糕必须送到。”

“也不到你这小孩担心，”岁稔还是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明年天我们可能会有线下的音乐节表演，场地离你们学校好像近的，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考虑一下。”齐季景故作姿态，“万一那天我有课怎么办。”

“不许说我笨，小景才是笨！”岁稔张牙舞爪：“而且我比你大三岁，哪里太小了！”

“因为实在是太漂亮了，”齐季景截了个屏，认真地说：“睛亮亮的，嘴红红的，虽然念念哥平时也漂亮，但是在这里真的是漂亮到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