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抚摸着他的，那人被他在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捉住他的衣襟，角泛起一层薄红。

“顾准，住嘴！”

那人倒在他的下，长发披散如挥洒的墨，肌肤却苍白得异常，反抗间本就只能堪堪遮住躯的薄纱被人扯得七零八落，一暧昧红痕，倒像是刚经过一场激烈的。

林奉雪只觉疲惫异常，侧过脸去阖不肯再看他。

涎顺着他被迫大张的角拉成一银丝，缓缓滴落在他的衣襟。林奉雪难受得呜咽，前纱制的衣衫因渍贴住他的肤，衣衫下面若隐若现的光。

“走得快，大抵今天夜里就到了。”

顾准合拢掌心，轻轻绷直铁链，倏忽便传来一阵压抑而隐忍的，

顾准掀开车帘，面容冷，他对叶玉衡礼貌，问：“此地距离北野还有多远?”

顾准倚靠在车前，仰看了一会，若有所思地张开掌心。

只有顾准知，林奉雪满心满都是他的皇兄，又如何会寻死。

林奉雪徒然瞪大，声音颤抖：“…你给我开…唔！”

他在他怀里竭力挣扎反抗，顾准被他挣动得心烦意，反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人倒在垫上，随手取一张手帕中，将缠在林奉雪双腕间的锁链挂在他的。

顾准用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捉住林奉雪粉白的尖。

顾准蹙着眉，回望了车厢一，对叶玉衡：“四公有些乏了，不若先休整半个时辰，休息后接着赶路。”

闻言叶玉衡意味长地看了他一，从善如地驾离去，吩咐其余人就地休息。

车外传来叶玉衡的声音：“顾大人与四公一切可好？我远远跟着你们，见车上似有颠簸之意，这条路难走，可要稍作休息再接着赶路？”

“住嘴？我偏要说来！”顾准双目赤红，他抓着林奉雪的双肩，指甲几乎嵌他的里：“你我？不，你从没过我，你只你的兄长，你甚至明知姓沈的对你兄长的心思，却还甘愿作为质使北野！林奉雪，我真是恨你，你知朝廷那些人背后里怎么骂你的么？去卖的婊？烂货？可你连婊也不如，你什么好都拿不到，就算沈巍把你烂了死了他也只会对你兄长恩德！”

顾准居临下冷视着他的狼狈，面无表情：“我？林奉雪，北野要你质，还是要你娼，你不会看不清吧。”

两人在重的息声中沉默。

林奉雪脸骤然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准。

东照四公林奉雪，为人温顺多情，情柔弱，却生了一副秾稠貌的，像是天生要别人下的玩。

“听闻北野无论王室还是百姓，对于床笫之事都十分开放，共妻也实属常见，你如此持去北野，难不成就是想要沈巍父的妾么？”

和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此人烟稀少，也算是东照边陲之地，越是北上越是天寒，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天上竟开始飘起了雪。

车外却传来谨慎的扣门声，此番送四公使北野，除却顾准随看护外还有两位亲王将军。东照皇帝林越秋的意思是低调些的好，可再低调也总要保证四公安全到达北野，于是除却顾准为钦定使节外，东照金乌统领叶玉衡和异姓王谢云来也在其中。只是这二人名为护送实为监视，只是为了防止四公临阵脱逃，又或是寻机赴死。

他常年执笔，可骑箭一样也没落下，掌心中已然磨一层厚厚的茧。此刻掌中堆着一团细铁链，正在细碎的雪中闪着银光，顺着铁链望去，便可见铁链另一端正通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