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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回应让对方轻些。
可惜现实总是背道而驰,魏云祁操得更狠了。
那腰胯甩动的速度飞快,几乎都甩出了残影!
肉体淫靡的拍打声几乎连成一片,响亮的回荡在深夜的房间里。他操得又快又狠,根本就是把胯下的青年当成了一次性的飞机杯。
鸡巴砰砰狂操的同时,他还贴在青年耳边说着骚话。
如果换成平时,听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余舒肯定会羞哭,但是这时候他不仅无暇顾及,甚至想起了强硬把他娶回家的男主。
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爬床的原因,呜咽着抬高屁股。
“大哥嗯……大哥操得爽……比我老公厉害多了……操我狠狠操我……呜呜啊啊……”
青年不仅主动说了浪话,甚至还扭动腰臀迎合操干。
从抗拒到迎合,这期间余舒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魏云祁无从得知,也不关心,他不断在这具合他心意的身体上泄欲。
令人脸红心跳的操逼声不间断的响起!
看得到的地方,两人下身紧密的结合,几乎没有一点儿缝隙。
而看不到的地方,男人伞状的兽头狠狠的摩擦着深处的宫颈。
环状的淫肉扣住上面的沟壑,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一起似的紧紧咬住,而后被抽插的动作勾扯得翻出来一点儿,不舍般吐露出腥甜蜜液。
刚开苞就被迫承受可怕宫交的青年被操得哭泣扭动。
汗涔涔的雪白身体像一条白蛇,魏云祁甚至抓不住。
他只能整个人压在青年的身上,掐着他的腿弯把他的双腿掰到最开,固定在身下,继续毫不留力的进行原始的律动。
身下的大床甚至都承受不住这样狂野的情事,吱嘎吱嘎的晃动起来。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喘息声,低吼声,在房间响了很久才有平复迹象。
结实有力的手臂掐住余舒,不顾那细嫩肌肤上已经有了许多的指痕,男人又掐出红印,甩动巨物疾风骤雨般凿击着。
阵阵白浪从青年圆润雪白的臀肉上扩散开来。
“呜……啊……啊哈……”
可怜的青年似乎已经被操到极限了,他的眼睛恍惚迷离,下方的阴茎晃动着喷出白色的精浆,更下方逼穴不停喷水。
连叫床声,都嘶哑可怜,好像整个人都快被操碎了。
魏云祁蜜色健硕的身体往下压,掐着青年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呼吸粗沉。
“老子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