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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含在唇间的衣链,弯身去含他的嘴唇,淡淡凉凉的,鼻尖抵着鼻尖都是寒意,就这样也很喜欢。
唇瓣摩挲着,不愿分开。
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遇见彼此,甚至悄然期盼未来的小日子都有对方。
此刻天凝地闭,连劲风都化在青涩的温柔里。
林晚谦鼻尖冻凉了,脸被吹凉,亲久了浑身都憋热起来,他瑟缩着,下巴却被梁赞掐得死死的,无法别过头去,梁赞不愿挪开,他没吻够。
久久移开唇后,梁赞指腹摩挲他的嘴角,深深呼了口气,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意犹未尽。”
林晚谦呼吸微促,热息喷洒在梁赞鼻间,给亲狠了,他盖了一把梁赞的脑门,轻轻把他推开,“别意犹未尽,我们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家,然后再上你家坐坐。”
“不成,”林晚谦想起了什么,“我爸前几天说你想娶南嘉,逮着我谈了很久话,让我撮合你们以后的好事,你离南嘉远点,免得他们二老操心。”
梁赞来回使劲搓着手,他听着这话失笑。
“我岳父大人这么聪明为什么二选一还押错了,”他把掌心覆上林晚谦的耳朵,轻吐着话道:“我要大的不要小的,要的是林家公子林晚谦。”
“你低调点,还是别老往我家跑的好。”
“好我知道了,都听你的,”梁赞掌心是摩擦过的暖热的,他盖在林晚谦的耳朵上,连耳尖都被捂得严实,风都透不进,“冷吗?”
林晚谦反握着他的手,笑道:“不冷了。”
梁赞哑着声说,“你这么怕冷,动不动就生病,我带你运动带你健身,带你锻炼身体,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像是未卜先知,两手盖着耳朵时还固定着人,不让林晚谦摇头,霸道道:“你只能点头…”
林晚谦放弃挣扎,小声说:“我不想跑步。”
林晚谦跟他去寺庙时爬过山,怎么也不排斥爬山吧,梁赞当下就让步,“不想跑步,爬山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林晚谦答应得爽快,“元旦怎么说也有一天假,我倒是可以跟你去爬爬山。”
“元旦啊……”梁赞瞅着人,脸色犯难。
林晚谦意会,“你…元旦那天有事?”
“嗯……”梁赞凑坐在他旁边,带着歉意的语气,“我爸妈不回国了,就今年跨年家里人定在了纽约,我得跟梁思谈飞过去一趟,一家人聚聚…”
林晚谦之前是听过梁赞提起家人,正因他没见过人,梁赞提起时都是几句带过,除了亲姐姐梁思谈在沉檀市,父母都不在国内,听说还是是事业狂,梁赞从小就是被糙着养大的。
即便是家底光鲜也会有落寞,回到家喝的是阿姨煲的汤,没有妈妈嘘寒问暖的,是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