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试探问了句，“你呢？”还引导地说：“喂完猫过来看我训练？”

可来不及了。

梁赞觉得自己是林晚谦的影，也甘于当他的影。

炖好的汤老早搁凉了，林南嘉捧着锅说：“我把汤拿去一下。”

虽然那表白的话语没再说过了。

林有才见到人，心悬着的石也落了下来，“晚谦，没什么事吧？”

路灯下人影绰绰。

底下静听的有林晚谦，他心无旁骛地看着梁赞，在人攒动的赛场里受梁赞的劲。

秦大川忙着安排男女生的站位，梁赞经验也老，上来就是跟大伙儿商讨河技巧，以及喊到哪句号需要协调一致的动作，重要站位的同学需要什么姿势都给挑来详说。

梁赞扫了赛程表说：“看来今明两天晚上得支棱起来，要留校练一个小时。”

几下来，班集就得了一份奖状。

“河项目晋级赛预备，开始——”教官哨鸣响，七班同学右手腕向内绞着绳索，全向后倾，猛然凝聚成蜿蜒的蟠龙，迸发一磅礴盛傲的力量。

林晚谦“嗯”了声，没说其他话，但看到1500米一栏还是忍不住心发。

林晚谦不明就里，他问：“什么事？”

梁赞两一抹黑，心底怨起没有力见的秦大川，这怎么排的位置。他有私心，随即招手唤人：“谦……”

他们看了赛程安排。

待他到家打开门，饭桌上三人齐刷刷地望着他。

林晚谦心怀歉意，“爸，别想太多了，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哈啾”

“三七班对战三一班，各就各位，”教官咬着哨，手里握着麻绳中间坠下的红布条，适当挪调了位置。

“我回来了，”林晚谦放下书包，面赧，“明天回来还晚，就不要等我吃了。”

林晚谦垂首搓抚着双手，掌心握得绳久了都起了涩的纹，散场的时候径自洗了手，梁赞也跟着去，他们好像总能不自觉地黏在一起，像相的磁铁，没有外力阻拦就分不开。

林晚谦能清楚听见梁赞铿锵有力地指挥声，一声声号令而下，前后前后，48位同学一使劲儿，趁隙夺占红布，战胜了一盘散沙。

林晚谦微微偏看梁赞，是疑惑的神情。

梁赞归位之际，前后都没有看到林晚谦，他不惯。放在长队里寻了一遍才见着林晚谦站在中前位，离得自己老远。

“不是最近那些新闻都在说什么校园欺凌的，没个什么事吧？晚谦，有事一定要跟爸妈说，爸妈给你，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比其他项目，开始前都没有经过训练，金老师不懂其中的要领，当场钦梁赞跟秦大川两个材较为健硕的男孩给大伙来一通指导。

说两三句话就

话音刚落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嚏，他洗了手来吃饭。

梁赞就在第一站位，他咬后牙，使力时手臂青暴起。

林晚谦神随着场跑动的小人，灰蒙蒙的人群里，他的视线只能聚焦梁赞这个人。

环绕场的石梯上，一侧有沉默寡言的林晚谦，另一侧坐着肖张告等人，他们都来看梁赞练跑，而加油呼声最凶的当属珠了。

“好。”林晚谦难得回答如此快。

夜幕来得骤疾，梁赞把外挂上双杠，就这么光着膀在寒夜疾风间参加集训，每一次哨响，他抬奋力奔跑，地上逐渐浮现他的影，修长魁岸。

次日比赛的项目有远和接力，而梁赞报名的短跑和长跑都集中在第三日上午。

梁赞两手都快要招断了，死命召唤他：“谦，过来，过来我这儿！”

林有才这是拐着弯的担心他。

晚了，林晚谦忘了一件事，他的爸妈还有妹妹还在家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