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可以。”

应再芒突然间觉得这一切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

“哥，如果你……”

起飞时确实有一晃，应再芒觉得不算剧烈，但他还是不自禁地去找商恪的手，商恪握着他，直至平稳飞行才放开。飞机全程四个小时，应再芒坐了一会，觉得无聊，想找商恪聊天，但周围很安静，他不好意思大声说话，问问题只能凑在商恪耳边小声说，商恪觉得耳朵很，不自觉偏了下。

“什么？”

应再芒嘴动了动，他想问商恪，如果你知我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样？这句话在应再芒边来回翻数遍，但他始终没办法光明磊落地说。

商恪闻言看过去，视线却是落在应再芒的脸上，光清晰映刻着他，将他的双眸照的光华璀璨，一同谱写着惊喜与新奇，是商恪以前从没找到过的意气。

登机的过程应再芒只记得很匆忙，他什么都来不及想，跟在商恪后上了飞机，原来在空中渺小如燕雀的飞机真正在他前时会是这么庞大。应再芒和商恪的位置相邻，坐下后照要求系好安全带，应再芒正好奇地来回打量，突然觉到他的手背上一片温，应再芒垂眸，是商恪的手，他说：“起飞时会有颠簸，但很快，别怕。”

候机厅很大，宽阔的一望不到，挑空的让人不觉压抑，反而映照了人的渺小，这是允许接天空的地方，这里的人来来往往，匆忙的脚步，缓慢的别离，只待承载他们的庞然大。

应再芒的睡眠没有持续很久，至少在商恪看来这个过程并不漫长，睡神了，应再芒又问商恪还有多久能到，商恪淡声回答，边不动声地活动手指，以此来驱散整条手臂的麻意。

吃过机组提供的午餐之后，也是昨晚没怎么睡好，应再芒开始觉得困，迷迷糊糊靠着商恪的手臂睡着了。商恪垂眸，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应再芒柔的发和翘的鼻尖，呼绵长，让商恪想到了某小动。很快应再芒的温度通过接的肤传递给他，一同带来的还有手臂长时间不动产生的略微的麻，随着应再芒对他依赖的沉淀那麻也越来越加剧。

应再芒回神，看到遮光板时想不记得他有放下，左右望了望，抬手将遮光板打开，光一倾泻在他的衣服上，全打开后，充盈的光线照亮了他所的一小块区域。

商恪抬起另一只手，请空乘把遮光板放下。

“哥，快看，好漂亮啊！”

应再芒仰起，很苍白地笑了笑，刚要说话，广播传来了登机提示，商恪说：“走吧。”

不同于早晨时蔚蓝的天空，此时他们依然可以看到云层的分界，厚厚的，看上去很柔，更多的是金光的光，挥洒在天界和云层上，浅浅浮动着，虽然一看过去很刺目，但瞬间能受到独属于天地宽广的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