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小然摇摇，瓮声瓮气地说：“我不该骗你，对不起。”

洛声说话的语气带着些微挑，这语气冉小然在Hush控制使坏还有语音讲条件时听过很多次，令冉小然觉得很熟悉，奇妙地冲破了留存在冉小然心里的演员和金主之间的隔阂，他们之间还是土豆骗和Hush。

来之前洛声是品人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但见了面，和洛声谈的过程中冉小然又平静下来，Hush人虽然坏了，势了，过于睚眦必报了，但冉小然能觉来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应该不会以私权牟利的事，当然用私权拿到他的电话号码不算。

“后来我去找过你，你已经离开了，你来嘉海心情应该很好，抱歉让你扫兴了。”

咖啡被端上桌，待到服务员走后，冉小然咬咬嘴，终于好心理建设，抬起直视着洛声，说：“Hush，我来嘉海是为了试镜，不是专程为你来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洛声听了冉小然的话外之音，很从容地笑了笑，说：“选角是导演全权决定的，他们只是把最后的结果通知我一下，可以说我和你是在同一时间知结果的，我没有手任何决定，小然，你能饰演这个角是导演肯定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午饭冉小然都没心思吃，只对付了几，下午另外几位演员也到了，冉小然跟他们和和气气地打了招呼寒暄一阵，毕竟他是十八线，装孙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金主要见我，我能说什么？

一些必要的误会解开了，冉小然又想洛声约他今晚见面难只是歉吗？还是以后要在同一个剧组照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叫他来要代一下关于网上的事情不要说。

两人的视线碰后洛声展一个笑容，问：“喝什么？”

洛声拿着他的照，可反过来他也知洛声的秘密啊。

对啊！

冉小然胡了杯拿铁。

你小，已经不掩饰你金主的权利了是吧！

冉小然切换话题：“你不是说我的衣服落在你那里了？还给我。”

傍晚，夜幕缓缓降临，在片场时了汗，想到要见洛声，不能邋遢，冉小然又跑回酒店洗了个澡换一衣服，这次没心思造型，只把发了个半，看上去简单清。

“晚上有时间见一面吗？”洛声问。

洛声是网黄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啊！

冉小然轻声：“好。”

时间很空余，几人提议结伴到拍摄的场地先熟悉一下，冉小然也跟着逛了一圈。

冉小然拿起手机确定好位置后发。

距离很近，冉小然直接步行，几分钟就到了，咖啡厅后冉小然环顾四周，在最末端的座椅上看到了洛声的影，冉小然迈步走过去，坐在了洛声的对面。

洛声反问：“我有这么说过？”

洛声却说：“为什么？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洗完澡冉小然坐在床上发呆，这时收到一条短信，还是那串陌生的号码，是洛声，短信的内容是他们见面的地址，就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厅。

等待咖啡的间隙，两人间淌着沉默，冉小然本不敢看洛声，缩乌一般躲避着他的视线。终于洛声先开：“要先跟你个歉，那晚我说话太重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大名鼎鼎有有脸的品人在背地里网黄，说去还要不要脸了？

之前的某个猜测在这一刻突然被挑动，冉小然试探问：“那……关于我试镜的事你也知吗？”

现在他和洛声手上都有各自的把柄，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于是冉小然很顺从地说：“您放心，我不会说的，以后在剧组也只会当不认识您。”

洛声无奈地笑笑，冉小然懂了他的不言而喻。

冉小然侧过看窗外，桌底下却在抠手指，他假装很淡然地问：“你真的只控制有经验的吗？”

冉小然记得他和Hush之间的联系方式是只有黄鸟聊天的，今天Hush居然直接打电话过来。

反地泛起疙瘩，低沉和缓的声线带着无形的酥和缭绕在耳边，冉小然手机都差没拿稳。

洛声又不说话了，只注视着冉小然。

通话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结束后冉小然把手机放在一旁，咚的一声倒下去，翻来覆去有些抓狂。

洛声沉默了半晌，说：“嗯，我知。”

“那……”冉小然盖弥彰地端起咖啡喝一，凉掉了，不太好喝，也丝毫缓解不了他的涩，“你可以教我吗？”

金主最后的审判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