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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的美人被一个吻着,还被另一个轻轻顶弄后穴,怎么入睡的都不清楚,在无尽的快感中做了一个又一个淫乱的梦。
第二天艾翠丝就发现了他们三人的关系变化,神色微妙,趁哈尔森把弥夜带去闲逛的时候,询问嘴角挂笑、像中邪了似的墨求,“队长,你们把新人……?”
向来冷着脸难相处的队长乐呵呵地瞥了她一眼,让艾翠丝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你说弥夜吗?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艾翠丝对这个说法颇为质疑。更何况墨求提也没提把美人带走的哈尔森一句。如果队长是新人的男朋友,那另一个队友是新人的什么,舔狗吗?
艾翠丝很迷惑,但艾翠丝不敢说,“那祝你们恋爱愉快?”
“嗯。”墨求毫不客气地接收了这句祝福,又补充道,“很快会结婚,到时欢迎你来观礼。”
“……”说得很真,艾翠丝差点要信了。不,其实她已经信了。一方是共事多年的队友,一方是很有好感的新人,对他们的结合,艾翠丝自然要全力献上祝福。
不久,回来的弥夜收到了一个礼盒。他困惑地望向面前的女子,不明白突然送礼是什么原因。只见对方静静地盯了他一阵、然后脸慢慢红了。
“好漂亮,是我我也心动。”红着脸的艾翠丝嘀咕道,“可惜已经有老公了。”
美色误人,垂涎了两秒,女子就迅速跑走了。徒留弥夜讶异地待在原地,“……什么老公?”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打开礼盒一看,果然应验。一整套华美的婚纱,赫然是自己的尺寸。猜也猜得到是谁乱说话,美人拿着这套婚纱找墨求兴师问罪去了。
“她做得不错。”见到这份礼物,墨求倒是挺满意的。
新仇旧怨累加在一起,弥夜瞥了他一眼,放下婚纱转身要走,一副再也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墨求厚着脸皮把人抱住了,低声下气地哄他,“老婆,怎么了?不喜欢这种款式?那我让她再换一套。”
弥夜难以置信地扭过头,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份上,“不要胡说。”
墨求一边亲他的脸一边给他脱衣服,“没胡说,昨晚你不是同意了吗?”
弥夜仅是不说话,就被这人理所当然地视为默认。提起昨天的事,美人又有些别扭,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字了。
然而男人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婆,我好爱你。”
弥夜闻言,羞赧得颤抖起来。墨求没错过这个机会,温柔地含住了美人的唇瓣,细致耐心地吻他。炽热的爱意几乎要把弥夜灼伤,等回过神来,那套半透明的婚纱已经套在美人雪白的娇躯上了。
讨厌被爱。记忆中的爱和痛苦是全然绑定的。何况以弥夜的观点来看,他也不认为罪行累累的自己有何价值。一时的迷恋说明不了什么,总有一天这些人会后悔的。
美人还在思虑重重,男人的手已经隔着婚纱揉上了他的皮肉。纱衣的触感很特别,皮肤被磨动着,不由泛起了可口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