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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先却全然没往这方面考虑，还将询问的神投向了周安年。

虞先激看向佟昕，佟昕只觉烦躁。

“佟昕啊，”虞先整理着袖，说，“我们去吃，顺便见见朋友。”

估计是猜到了佟昕的想法，虞先讪笑着解释，“他爸说不回家就不给他生活费，他又不要我给钱，就说来给我打工，他是不是很有骨气？”

“参加啊，这么好的机会，嘛不去。”他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样讨论，也太没教养了。佟昕不免皱眉，语气冷淡的接：“是有几次我在虞经理那加班，太晚了就没回去。”

佟昕在不耽搁，直接转走人，却没想到虞先也跟了来。

虞先似乎觉得他样可，无奈的笑着摇，“东西不要丢，你看看你像什么样。”

周安年一上午都没从经理办公室来，佟昕倒觉得松了气，他安安心心整理着资料和报告。

“你去吧。”不等虞先说话，周安年便了声。

“那你就自己啊，员工也是有人权的，是吧佟昕？”周安年正好喝完了，将空瓶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仰着下笑问佟昕，那样好像跟佟昕已经很熟了似的。

佟昕还想问几个人去？需要提前到吗？都订什么舱型……再打过去电话竟然关了机！

“昕……佟昕，你好好带安年，多教教他。”虞先跟着佟昕回了他的办公室，悄声说，“他大学念的艺术，没怎么接过社会，你别难为他。”

下周有个汽车展，邀请函寄到了先公司，佟昕打电话过去想问问参不参加，电话却是周安年接的。

佟昕简直要笑声了，又要教他学东西又不能为难他，那还来工作嘛，回家躺着好了。

“那下午还回来吗？”佟昕快速过了一遍下午的行程，想着下午有没有特别急的事。

……

没什么事，佟昕在心里回了一句，以为自己是虞沪庵那样日理万机吗？

“以前都是你帮我扔的啊，习惯了嘛。”周安年话虽这么说，却仍没有要起来扔垃圾的意思。虞先只好从座位上起来，过去给他当“保洁”。

中午他去问虞先要吃什么，却看两个人要外的架势。

“不回来了吧。”后者慵懒的说，“有什么事打电话吧。”

“什么工作还要带回家去啊？秘书都这么没有边界的吗？”他问的理直气壮，还带着一无知的懵懂。

不知他们去见了什么朋友，据佟昕所知，虞先在沪港似是没有能玩到一块去的朋友。但显然周安年带他玩的很开心，以至于他们第二天也没来。

“所以啊，才让你来帮佟昕嘛。”虞先看了佟昕的脸，赶打圆场，“以后需要带回家的工作都让你来，就怕到时候你嫌累跟我闹罢工。”

佟昕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冷开：“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