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看到团和江枫的时候，虞获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走到江枫面前，抱住江枫，忽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冬天夜晚极冷，他冻的耳朵和鼻尖都快没知觉了，但依旧还是走的很慢。虞获脑很，但又无比的清明，他好像想了很久但又好像只有一瞬间；在站到家门的时候，他下了那个决定。

“我跑不了，也没法跑，也没地方跑。”裴旼比划了一下：“我上的钱都超不过五百块，就是有钱，跑了，也跑不到哪里去。”

“法律。”虞获着烟轻声笑了笑，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笑意：“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晚上十半那会儿，裴旼就得回去了，他看着虞获：“这次走了不知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如果不看成绩的话，你想学什么？”虞获问。

“希望吧。”

才开问：“怎么回事？”

两人了很久的烟，外冷风的人也一阵难耐，最后还是了网吧，他俩找了个双人包间，完了会儿游戏就有心不在焉，没什么心情玩了。

“那天晚上来接我的是我二哥。他…就不是人，我不知为什么，明明着十几年来大家都相安无事各过各的，但忽然就这样了。我外婆生病了，癌症，快不行了。”裴旼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还要那样对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希望不会等太久。”

依旧是那辆车，但这次的虞获的心里确实极其难受的，他看着那辆车逐渐消失在路尽，最后也只是叹了气儿，慢慢的往回走着。

“小鱼，以后想考什么学校？”

江枫也不知孩怎么，他就抱着小鱼轻声细语的安着，虞获哭了很久，他赖在江枫怀里噎着，良久才开：“大鱼，为什么我们总是不能如愿以偿？”

“嗯……法律吧，或者当警察？”裴旼摇了摇，笑的无奈：“有的时候真的就好奇，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渣。”

“我不知。”裴旼沉默了很久：“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虞获沉默了很久，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给裴旼递烟，他俩又了半天的烟，虞获才开：“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很多事儿我们好像都没办法掌控，人生也罢前路也罢，完全不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人不可能背一辈。”

“人生就是这样的。”江枫着虞获的发，看着他：“没人可以如愿以偿，我们只能努力让自己得偿所愿。”

“不知。”

“小鱼，真的有的时候，我特别崩溃，而且那些人真的那他们没一办法，什么狗的公平正义法律法规都是放。”裴旼无奈的低声笑了笑：“而且他还是我的监护人，我明年才十八岁。”

他要学法律。

“你的成绩应该能上那些很好的学校吧？”裴旼又叹了一气儿：“虽然我那成绩可能就上个二本，但现在连学都没法上了。”

“我真的还想上学，也想待在渭城，就是摇一辈茶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