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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锁却一个人都没有,都是半大小子一起住没什么安全意识。他推门进去直接回到主卧爬上床,脑袋一沾到熟悉的枕头,委屈劲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一边哭一边把二爷给的钱塞到枕头里,枕着这些钱,很快就哭湿了一小块枕巾,抽泣着渐渐睡了过去。
也是真的累散了架,初尝人事就被吊着情欲玩了一晚上,此刻只觉莫名的空虚,既是射过两次身体的萎靡,也为着人最后那句“不玩就算了”。
这是他的指望,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一个两个都来问他跟二爷怎么样了。大家都八卦得很。
他一想起最后在浴室里那双深不见底不可窥探的眼睛,心就慌得不行。二爷什么话都没留给他,他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晚上他一看到洋洋就赶紧给人拉到一边,是想求人帮他买张电话卡。
他想着自己没有身份证应该是买不了,就算能买他也不知道去哪买。来京半年每天就是店里和宿舍里两点一线,街边都是高楼大厦可他怕走丢根本不敢乱走,
宿舍里的人他不敢求,只要他一张嘴那几个八卦的就要问二爷的事,他现在躲都来不及。
陈总……他更不敢求。
所以只能来求洋洋。
洋洋也没说什么,第二天带了张电话卡给他,在女更衣室里教他怎么用那个新电话。他学得仔细,上手也很快,试着编了条信息发给洋洋,写着:谢谢美丽的洋洋姐姐。
他问洋洋要二爷的电话号码,洋洋没给他,只是噙着浅笑对他说:“二爷的事儿他自然有数,这个分寸你没有,我可得有。”
他也实在憋不住了想找个人说说话,“上回跟他出去,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就扔下钱走了。”
洋洋说:“那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他不好意思说,但是又不想再瞒着洋洋,现在急需有人给他出出主意。
“可能……可能我惹他不高兴了吧。我……我那里,进不去,他可能没操爽。”他想起上次洋洋给他说的那句特别受用的话,就用了“操爽“这个词。
洋洋听了就乐,问他:“那你怎么想的呢?你要在这干,早晚得有这一天。就算不是二爷也有别人。”
“我没有不想。我……我想挣钱……就是一时没进去,我不会……”
他把脑袋都快低到胸腔里去了,一张小脸通红,“我什么都不懂,他怎么弄我就怎么受着。别的都还行,就是他那个进来的时候实在太疼了,我真受不了就跟他说我不要了,不要弄了,不要钱了,啥都不要了!”
洋洋点点头,“没不想就行,早晚还有机会弥补的。也不怪你,他那一号确实难弄。”看他一脸惊讶盯着自己,洋洋又乐。
有别的公主来上班换工服,看见他在女更衣室里就笑嘻嘻逗他,问他看不看大奶子,给他吓得赶紧攥着手机跑出去了。跑两步想起还没跟洋洋说谢谢,又探头进去。人家公主衣服刚脱,两个奶浑圆饱满正对着他,高声骂他“小鳖犊子”。
洋洋笑着出来拉他手腕,带着往前台去,边走边跟他说:“你也不用七上八下的,没说话就是没事儿。二爷呢,打你骂你晾着你,都不是事儿。他哪天对着你笑眯眯的,你再害怕就来得及。”
洋洋讲话他一向是放在心上的,果然就没再纠结。
有了二爷这几回的事小猫崽也活泼了一点,推销雪茄的时候也有了点笑模样,嘴甜的多几句话,不再是那三句背得滚瓜烂熟的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