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崽一白酒下肚还没缓过来，大睛汽弥漫，迷迷瞪瞪看他。

这边洋洋又开始展示白酒盒，表示无损。王应来，洋洋打开“吨吨吨”倒分酒里，客人二两其他人匀一匀，刚好倒空一瓶。

云翔一脸的笑模样，说话尾音总带着嗔，“那我确实不知。但要让我猜呢，要么就是太忙了，要么就是修养了呗。”

杨会端起杯来提：“来吧，三位领导，咱们先整一儿，乎乎。”

气打在小猫崽后脖颈上，小臂上瞬时立起一层疙瘩。

王应来本来上T恤仔要门了忽然又返回来，把仔、内都脱了，换上条羊绒桑蚕丝的散长。

云翔乖乖回：“都是同事，顺手帮个忙，不费什么事。”

“我……我不知坐哪……”

洋洋端着一托盘杯来，云翔帮着接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王应来问他：“你又不是服务员儿怎么也帮着活呢。”

“哦？”程所眯着乐，“怎么个说法儿呢？”

“再忙也得休息呀，而且这不是贵客到了嘛！”云翔说着话，把杨会和自己的酒也满上。

小猫崽的脸一路红到脖，烧到锁骨沿上。再往下红没红就不知了，衣服都遮着呢。

怀里人瞪大睛，惊讶：“二爷你也没钱买内？不可能吧！”

杨会冲他挑眉，冲着王应来说，“云翔你放心大胆说，杨哥给你撑腰。”

小猫崽今天穿的又是那条薄绸，五指兜住是绷又腻的。

王应来一把把人拉过来跨坐在自己上，两个大手拢着他。

小猫崽今天穿的好像又是工服，这会上手一摸才知这T恤背后是怎么回事。开了几大横的破T恤，穿着倒不影响什么，就是一摸能直接从隙里摸到后背。捋着往下就是一节节清晰的脊椎骨，直摸到腰边尾尖上的小骨节。

看他不应声，王应来又说：“反正我还想你的，特别想。”

屋里气还行，不过还没玩起来，没什么乎气，只穿个半袖还是有凉。

王应来又问他：“你想我吗？”

王应来本来也是看着援兵没到，起个话下气氛，没想太多。冷不防看着旁边小猫崽缩成一团可怜的，心也揪揪起来，于是小声问：“是他说的那样吗？”

洋洋给程所满上，听程所问云翔：“你知你们二爷最近为什么少来吗？”

今天订房迟了些，没有太大的包房，这屋就一个大茶几。

“那他今天怎么又来了呢？”问话的是老李，上次就跟程所一起来过。

云翔听了咯咯乐，“也没啥。就是杨哥贴心，也不用我一直盯着。”

小猫崽听着云翔跟客人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觉自己又土又小气，有上不得台面，还这么没力见，连杯都不晓得端过来。

王应来给人牵到包房最里侧，在贴着歌机的沙发边坐下。乐乐还是站着，小细贴在王应来膝盖边，王应来问他：“你老傻站着嘛。”

云翔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接过外挂到门背后。

他放完客人的，就端着两杯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拉人小细胳膊往自己背后环，给拉倒在肩，贴着耳边轻声问：“是不是又没穿内？”

云翔这边站起来，先给程所放一杯在跟前，又分别给两位客人放，嘴上解释着，“杨哥呢，一周总归来看我一两回，这老能见面呢，就是贴心。我心里有谱，知我哥惦记我呢，我就能分神帮帮同事的忙。”

倒酒就更别提了，从来掌握不好时机，都是洋洋在动手。

洋洋给杯聚拢了倒上，又去排分酒和白酒杯。

杨会贴着云翔坐下，手在他后背上摸摸索索的，云翔咯咯直乐，小声喊着：“凉。”

王应来第二个到的，杨会刚屋正脱外呢，还没坐下。屋里云翔和乐乐都在，云翔贴边坐在门沙发上。

没有了雪茄箱这个，乐乐看起来手脚都不知怎么放了，杵在电视屏幕旁边。王应来往杨会那边给了个神，喊他：“接一下啊。”

“二爷呢，一年到也见不着几回，来了也是卯就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乐乐等得心焦啊！这好不容易逮着了，盯着，分不神来拿杯呢。”

小猫崽这才想起去拿酒，洋洋已经帮他和二爷都倒好了。

嘻嘻哈哈间就把三开场酒喝了。

说着话程所带人来了，陈助理引来的，屋里四个人都站起来迎，寒暄几句，陈助理帮着把衣服挂好，就去带人了。程所带着两位老战友，三人在中间沙发坐下来。

云翔又站起来，开始给客人放白酒，再给两人都斟上一小盅。

乐乐听着耳朵，赶起把两杯挪到王应来和自己面前。

小猫崽想下来，不敢说，只是拱，王应来又把人下来，“别蹭了，我也没穿。”